若清晏一愣,随后有些无奈一笑:“毕竟是医生嘛,病人需要,我们就得顶上。”
“是啊,就像我当刑警,有什么线索,可不管我是不是在休息,就得立马赶过去。案件越早告破,那些受害者的在天之灵才能得以慰藉,才不会有新的受害者。”陆知衡点了点头,颇有些感慨。
“虽然我家和你家都是单亲家庭,但如果哪天你忙得回不了家可以让他来我家住的,不然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单独待在家里也不好。”
“真的吗?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若清晏眼睛一亮,“我有的时候真的担心这孩子一个人待在家里会不会出问题。如果钟离爸爸你愿意真是再好不过了。”
“嗐,这有啥的,我和钟离都没有意见,对吧钟离。”
“自然。”钟离点了点头,“我很欢迎若陀来我们家做客。”
“陆同志啊。”若清晏一脸感动地看向陆知衡,“以后你要是工作忙,只要我有空,也可以把钟离喊到我家来。”
“那要是咱俩都忙嘞?”
“那就看孩子们自己的意愿。”
……
趵突泉灯会结束后没多久,便要开学了。
开学的时候,徐君悦炫耀着自己新买的mp3和耳机:“看!我过年的时候买的。”
年前去自家老爹的剧组当群演,狠狠薅了一千块,过了一个肥年。
“哇,真好看。”苏晚柠看着徐君悦手上的mp3,“我的话,和压岁钱红包凑了凑,买了一部手机。”
“哇,你家长竟然愿意把压岁钱留给你?真羡慕。”这话引得一众学生羡慕地看着苏晚柠。
“说到压岁钱红包,我今年收到了八个,虽然被老爹收走七个了,但剩下的那个有八百块。”
“我六个,每个钱都不是很多,两百块,全被家长收走了。”
“我九个!我爸妈给我存起来了,说以后给我当启动资金。”
“哇,那你以后岂不是要赔个底朝天?”
“什么话!怎么可能创业必失败!我未来的事业必不可能滑铁卢!”
同学们叽叽喳喳地聊着天,突然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唉,对了,班长压岁钱有多少啊?”
顿时原本叽叽喳喳地甚至有些吵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喂,这话题是能说的吗?”过了一会,才有人低声咬牙切齿道。
“就是,谁不知道班长是被收养的,而他收养的那一家也没亲戚,只有一个爷爷。”
“今年我爸给了我六千块红包,爷爷微信转了我两千块红包,还有我爸的战友也总共给了我一千五百块红包。”
“我滴个乖乖,单靠红包的话,班长这都快一万块了吧?”徐君悦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