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人听到了声音,看到了田娟倒下,但都只是略微有些惊讶。
毕竟见。诡,的事,在他们家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他们已经很淡定,刚刚的惊讶,也只是发现时间还早,怎么不等他们睡着,就出现了诡,看来家里是一到晚上就有诡。
想到这里,几人感觉屋内的温度下降了不少,浑身都哆嗦了几下,实在是有些瘆人。
整夜与诡共舞,想起来都瘆人。
几人忍不住的看向倒地的田娟,都忘记了过去扶起她。
还是叶权过去扶起来田娟,近距离的叶权发现田娟的脸上一个大大的巴掌印,红彤彤的。
还有田娟的左边脸的嘴角有殷红的血迹。
这一巴掌让田娟毛骨悚然,她吓的要死,两只手死死的抓住叶权的胳膊,惊恐的道,“权哥,要不要找个神婆来驱驱诡?这日子没法过了,这房子以后还咋住?
要不要与叶雨彤换换房子,权哥,你去跟她说,我们跟她换房子,让她把房子让给我们,这套房归他们母女咋样?”
叶权无奈的苦笑,“你想啥呢?你看彤彤是不是个能与你换房子的人?就她那破脾气,只怕不只是不换房子给你,还会狠狠的打你一顿。”
被吓到的田娟,紧紧的巴住叶权,但被吓的不轻的田娟,脑子里依然坚持着要占叶雨彤的便宜,对她来说,没有占到便宜就是吃亏。
这时候被吓的要死,还忍不住的要占便宜。
对叶权的话,她压根儿听不进去,开始摇晃着脑袋,身边也跟着扭动起来,“打就打,我回娘家去找人,看谁打谁?”
“那你去找你娘家人,你看到时是彤彤厉害还是你娘家人哥哥们厉害,她可不是吃素,乡下她还能叫来不少人。
你只要不怕你娘家哥哥吃亏,尽管去搞事,还有彤彤说要去你我的厂子里闹事,你别以为她是闹着玩的,她的性子是有仇必报。”
叶权也烦田娟如今癫狂的模样,被她一直纠缠着搞事,烦都烦死了,语气也冷冷的。
田娟一愣,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失去工作,她已经毁容了。男人毁容了,只要有钱有工作,找个面貌无损的女人结婚还是能找到的,可她就不行。
如果她失去了工作,不知道叶权会不会更嫌弃她,她不敢赌。
“那咋办?就让你那赔钱货得逞?”
“你有法子从她手里抠出来钱还是房子?还不得罪她,得罪她,你自己也会名声扫地,甚至失去工作?只要你不怕,你可以去找她麻烦但下次别带上我,我可不愿意被亲闺女一直刺挠还无法还嘴。”
开始认命的叶权,依然是复杂的,依然对叶雨彤这个闺女没啥爱,但他也是识事务的,也是怕麻烦的。
虽然有诸多的不甘愿,但心底也明白,自己去闹也没用,自己那个大闺女心硬如铁,不是个给他面子的人,也不是个心软的人,他已经认清楚了,自己那闺女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来往,或是少来往。
面对叶权的询问,田娟心中打鼓,她知道叶雨彤不好对付,甚至可能会把自己的工作搭进去,所以她也迟疑了。
默不作声。
最后还是叶卫国说话了,“妈,别折腾了,叶雨彤不会给你任何的面子,她有您与我爸当初未婚先孕的把柄,虽然过去了很多年,政。府都不追究了,但这事毕竟说出来不光彩。
只要她愿意,随时能用这事去厂里闹,然后毁了您与我爸的名声。甚至可能影响我爸的工作,我爸是给领导开小车的,虽然不是干部,但也要求品格过关,就你们的事闹起来,绝对会影响我爸的工作。
您就别闹了,咱们好好的过咱们家的日子。以前没有她们母女进城,咱家的日子还不是一样的过,何必现在天天盯着叶雨彤,过好自己家的日子,才是上策。”
叶卫国虽然是喊的叶雨彤的名字,但也没有在言语中多攻击叶雨彤。
今晚的闹剧,在叶雨彤的心底没有留下任何的涟漪,她热情的用美食款待王家兄妹两人。
今天是搬家的第一天,她不愿意沉溺在别人来找茬的愤怒中不能自拔。
自此,闹剧暂时告一段落。
母女俩也开始在十七号院的生活。
日子过得平静且惬意。
冬去春来,日月轮转,两年的时间久这么过去了。
时间线已经来到了一九六二的八月,这个月原本是原主的死劫。原主就死在八月。
还是为了救人而死。
死劫的这一天,叶雨彤没有出门采购,而是隐身来到向岚出事的胡同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