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人却说,“妈,不去你们那边,家里太闹,说个话都不安静。”
三堂姑想着家里的孙子,确实闹腾,她也不坚持,“那随你们,家里确实闹,那去你与志明的家里,你们家不闹。”
婆媳俩的小区是紧挨着的,住的很近。
平时儿子儿媳是在三堂姑家里吃饭的,孙子也归三堂姑带着保姆在带。
就这样约了周六见,原主特意等到十点才给表弟媳打电话联系,生怕打早了人家没有起床。
虽然约的是上午,但没有约具体的时间。
原主等到十点给表弟媳打电话得到的是一通奚落与侮辱,事后原主反应过来了,之前的那天是表弟媳知道原主的三堂姑在附近,特意表演给亲婆婆看的。
原主就是个她表演的工具人,这把原主气的不轻,原主气性也不小,她再也没有与这位表弟媳说过一句话。
还找到三堂姑,堂叔们以及家里的堂姊妹表姊妹说了这件事,原话的大概意思是:“我做护肤品生意来两三年,从没有要求过家里的亲戚谁去给我做生意,也没有主动打过一个电话让你们买我的护肤品。
我知道做生意不是靠做亲戚的生意发财的,靠的还是外面的散客与回头客。
原本我店铺关门后,我也没有主动找过家里的人帮我消化一块钱的产品,难道我表现的不明显吗?
从始至终,我没有麻烦过家里任何一个亲朋,可她也不能这么作践我吧?
是她主动巴巴的找我要买护肤品的,我没有推销过一个字,是她主动约的我,我还说了成本价给她,多送小样,可我到了时间给她打电话联系,问她在家里不,方便我上门不?
好家伙,那电话里把我贬的一无是处,还说我卖的产品是马货(劣质货的意思),她可不要那么低档次的马货?”
说道这,原主的脸上浮起讥笑,“真当谁不知道她娘家的家底,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一个县城郊区的农民,她虽然与志明是高中同学,可家里条件也就那样?
是比我家富,但也富不到哪里去,我卖的那产品,可是大集团的中档品牌,一套最便宜的也要大几百,贵的配上一套,也要几千块钱?
就这,她还嫌档次低,我真不知道她背着婆家发了什么财,居然能这么奢侈。”
顿了一下又好笑的说,“也许人家用的还不如我卖的牌子,只是人家压根儿瞧不上我,也没有打算买我的,只是用我做了讨好婆婆的工具人,我也是傻,还傻的当成一回事儿,主动打电话找虐。
以后,我不管在谁家看到她,不和她说话,谁也别说我不会做人,谁也别背后叽咕我,可不是我先惹事,是她势利认为我穷就可以随她捏扁搓圆,可以随便欺负”
屋内寂静的可怕,都知道原主说的没有错,黄志明的媳妇就是认为原主可以随便得罪,随便搓。
特别是三堂姑与黄志明当着众人的面,很是不好意思,一个劲的给原主说好话。
可原主轻笑,只是轻哼,“三姑,我知道我虽然是你堂侄女,与你有点血缘亲情,可真要论起来我不如你家儿媳妇与你亲?
现在你与志明觉得愧对我,可时间久了,不,不说时间久,就是等明天,你们都会觉得我也不是个善茬,也不那么无辜。
日后,在你们心里,我弄不好还是个坏人,是个小气的,小心眼的人,是我挑事。
我今天找大家说出来,就不怕你们日后这么想,咱们能合的来就继续来往,就是亲戚,合不来,那就这样,都说一代亲二代表,三代四代不认了,我父母过世后,我早已有心理准备。
但我今天告诉你们所有人,哪怕我不在世了,也不是谁想欺负我就可以欺负的。
我没有本事读书也不多,挣不来什么大钱,也没有你们的人脉广,我可能帮不了你们啥事,但我却能坏你们的事,不信大家伙谁来再捏我一下试试。”
最后的话,原主说的铿锵有力,气势十足。
让所有的人都震住了,许久没有说话。
三位堂叔,三位堂姑许久不敢看原主。
之前原主开店的时候,二堂姑就去原主的店里闹了一场,原本她是与另外一位亲戚在原主的店里相遇,都是路过原主的店铺前走进去的,也不是要给原主做生意,就是无事进去坐坐,逛逛。
两人在原主的店铺里三句不通闹了起来,原主一个晚辈,能咋地,只能两头劝,可劝不住啊。
特别是那虚荣虚伪自私的二堂姑,更是把原主一顿骂,说原主的店铺是。妓。窝,骂的老难听了,比这难听的还有。
气的原主,当即就不忍了,狠狠的把二堂姑搞了一顿,也他们家的另外五个全打电话告了一圈,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气的叔爷爷家的长子出面把他的亲二姐骂的狗血淋头,更是给原主买了不少的水果来赔罪。
只此,原主再也没有与二堂姑说过一句话。
不管癫完就来哄她的二堂姑如何哄,原主都没有理踩过她。
原主就是这么一个人。
可能就是这样的原主,在社会上还是走了很多的弯路,后来更是早死。
但这次,原主不是为救谁而死,就是一场意外死了,留下了一套市里的房产,以及一点点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