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后来放开了二胎,他们的年纪的也无法生二胎了。
被堂哥调侃,贺敏也不恼,“大哥,可别得罪我,不然我在爷爷奶奶面前给你上眼药,你结婚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你好好想想吧,你给我们这些弟弟妹妹带的什么头。”
一番话噎的贺家大堂哥不想说话了,有点自闭。
他明显被拿捏了。
已经结婚生子的贺家大堂姐在一边咯咯的直乐。丝毫不同情比她早一刻钟出生的双胞胎哥哥。
三人就这么笑嘻嘻的来到老爷子身边,正好老爷子与一位头发发白的老伙计在聊天。
“爷爷,彤彤来了,给您送了茶叶,还有两坛酒,一坛药酒,一坛茶酒。我给您放去您存放酒的酒库与书房好不好?”
茶叶放书房,酒自然放酒库。
原本只是告知一声,没想到贺老爷子听到茶酒二字,很是感兴趣,“茶酒?什么茶酒?有这么号酒吗?”
贺爷爷身边的老爷子也好奇的看向贺敏,“敏丫头,茶酒是什么?”
两位老爷子都是好酒好茶的人,喝过不少好茶好酒,可第一次听见茶酒,那是满满的好奇心。
他们眨巴着老眼,一脸问号的看向贺敏,可贺敏也不知道啊,她也一脸的懵,“不知道,只是知道前段时间彤彤买了不少的酒与茶叶,我也没有见过,只是听她讲过。
还说给我预备不少的好红酒,但等爷爷的寿宴后,让我自己去她家里取。
她刚租房了,刚搬家。”
“她不是有房子吗?”贺爷爷问。
“家里的老房子重新加固装修,目前在外面租好了房子,就在她家马路对面的那座新小区。”
贺老爷子明白了,边上的老爷子心里馋馋的,怂恿着贺老爷子,“老贺头,那茶酒咱俩都没有喝过,要不等下咱俩试试味道?”
也有此想法的贺老爷子,正好有人递了台阶,“好啊,那咱们中午试试这茶酒,尝尝是个啥味儿?”
说着,贺老爷子就自己从大孙子的手上接过用廉价的袋子装的那十斤的酒坛子,连着坛子可不只是十斤。
提在手上沉甸甸的。
只是看看袋子里面的坛子,两位老爷子立马来了更大的兴趣。
今天的宴会,办的很热闹。
来宾们都客客气气,笑容满面,还有体面,即便有些跟随父母或者祖父母来的的年轻人,即便有些认识叶雨彤,瞧不上她,但也没有人敢在今天惹事。
走的时候,贺老爷子拉着叶雨彤那叫一个舍不得,还有一位老爷子也拉着叶雨彤的另外一只手,两张老脸笑的那叫一个灿烂,眼角的皱纹都深了许多,但两位老爷子眼尾的皱纹都笑成了漂亮的菊花。
“叶丫头,你家还有多少茶酒?”问这话的老爷子,此时还回味着茶酒的味道,那滋味真好呀。
比他喝过的陈酿了几十年的赖茅味道还要好的不只是一点点,而是很多很多,重要的是那酒喝下去,有茶香,有酒香,喝下去还有流转全身的温热气流,很舒服。
老爷子后腰上的老伤在气流流来的时候,那气流一开始似乎遇到了阻滞,无法顺利通过。
但气流冲撞了几下,顺利的冲撞过了那处阻滞处,虽然冲撞的时候他有些疼,可冲撞过去后,那腰伤处微微发热,再就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两位老爷子身上的不严重的老伤,就喝了点酒,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轻松。
两人都是人精,立马明白了这茶酒的好处,为此,明明中午的午宴有很多人,可坐在主桌的两位老爷子硬是在发觉茶酒的好处后,一声不吭。
即便贺父问道茶酒的味道也馋的很,想要喝点,可贺老爷子为了不泄露秘密。死活不肯,至少不能当做家里的客人的面让自己的儿子也喝上一口。
瞧着两位老爷子那眼巴巴的样子,叶雨彤清了清嗓子说,“还有几坛,毕竟是买来了,不是自家酿造的。”
那位江老爷子立马呼吸都粗重起来,握住叶雨彤的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那叶丫头,给老爷子我卖上几坛,你有多少我买多少?”
叶雨彤好笑,这老爷子也不问价格,就要包圆。
站在另外一侧拉住叶雨彤的贺老爷子被老友要包圆的话,给气的,张口就怼,“姓江的,你要点脸吧,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包圆的话的?
滚滚滚,给老子滚出我家,以后咱俩断交。”
江老爷子也不生气,乐哈哈的说,“老贺,你看你,又急又急,都一把年纪了,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可贺老爷子不愿意理这个损友,只是一脸慈爱的对叶雨彤说,“叶丫头,你可不能把茶酒卖给老江这老不死的,你那的所有酒,贺爷爷我全部包圆,当然卖给敏敏也可以。”
贺敏与亲人们送完客人都进来了,看到的就是两位老爷子一左一右的像是保镖拉住她的好闺闺,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飞快的跑过来,挤入三人中,好奇的看着亲爷爷与江爷爷,“什么了?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