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药的酒,一滴不剩的倒入苏晚棠的嘴里,手轻轻的下滑,锁住苏晚棠纤细的脖颈,声音温柔的说,“晚棠姐,解释解释。”
早已被叶雨彤突然的发难给震惊到的苏晚棠脖颈被死死的锁住,很不舒服,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
咳嗽过后的苏晚棠,心虚的目光始终不看叶雨彤。反而狡辩起来,“我没有给你下药,我只是想让你来港城涨涨见识,宴会中的人那么多,谁知道是谁见你漂亮,要给你下药。
彤彤,你不能这么无缘无故的冤枉我,我让你来港城可是为你好。”
笑容越发灿烂,有种疯魔的既视感,“好啊,居然敢不承认,那我只能对你用点手段,让你主动说出来。”
万云礼早已发现了女友的心虚,心中已经信了叶雨彤的话,但今天的场子是他组起来的,他不想如今还是他女朋友的苏晚棠在他万云礼弄的生日宴会上,真的出丑给自己丢人丢到太平洋去。
他扯出来自认为和善的笑容,轻声的问,“叶小姐,此事教给我去查。若真是晚棠指使人给你下药,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瞧着眼前的万云礼,叶雨彤好奇了,似笑非笑的看向他,“哦,如果是你女朋友做的,你打算给我一个什么样的交代,是用钱打发我,还是用天材地宝,或者给苏晚棠下药,找十个八个男人侍候她度过美妙的夜晚?”
此时的叶雨彤脚下踩着已经昏迷过去的纨绔,左手捏住苏晚棠的脖颈。
万云礼沉默了,在她沉默的瞬间,叶雨彤只是扭头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出来。”
早已跟着来的金雁,从暗处走了出来,一身利落的穿戴,连发型都是利落的盘了起来。
“小姐。”金雁恭敬的上前行礼。
“找一间空房间,那两人关在一个房间,一晚上不许让他们分开。”
金雁明白,出手直接抓住苏晚棠的头发,弯腰抓住地上的纨绔,一只手一个,朝早已勘察好的房间走去。
满宴会场寂静无声,无人敢发出任何一声。
万云礼第一次遇到如此不给自己与万家面子的人,眼前的漂亮女孩,怎么看起来深不可测。
“叶小姐,你这未免太霸道了些?”万云礼挂不住脸了,他倒不是多心疼苏晚棠,只是这苏晚棠目前还是他的女朋友,今晚又是他给苏晚棠办的生日宴会。
可叶雨彤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上的玻璃种帝王绿手镯,眼底的神色,有慵懒,有不在意,有讥笑,有凉薄,“霸道又如何,本小姐有霸道的实力。
怎么只许你女朋友想害我,不许我反击?得罪了我想全身而退,那她前面十辈子得积了多少福,攒了多少功德,才能让她一把梭哈拿来得罪我?”
抬眼,眼底的冷漠如冰霜,能冻死个人。
万云礼自诩见过大场面,那内地的部级官员也跟着家长长辈见过。
但此时,他被眼前的人那冷漠冰硬的眼神给吓的连连后退了三步。
现场的人都不敢吭声,只是默默的吃瓜。
“这里可是港城。”不知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低声呢喃,虽然是低声呢喃,可在寂静的环境中,低声的呢喃也被放大了声音,不少人都听见了,何况是神识庞大的叶雨彤更是听的一清二楚。
“呵,港城是什么法外之地吗,在港城就可以不遵守法律,随便的给人下药了?如果还怀疑,都去苏晚棠如今的房间门外听听,听听里面的动静。看看苏晚棠喝的那杯酒里面有没有药?
再找人查查这酒杯,是不是里面的残渣中还能提取出来证据。”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到现在都明白了,绝对是苏晚棠给眼前的霸道女下药了,只是人家早就知道了。
如果苏晚棠不主动端来,也许人家不会揭穿,可主动送来了,那霸道女也不会放过她。
万云礼也不想为苏晚棠挣扎了,本来就是她嫉妒心重,自己犯蠢,千里迢迢把狠人弄来港城,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怨不了任何人。
叶雨彤对着不远处的汪小姐看了一眼,抬起手,招她来,“汪小姐,能不能麻烦你过来?”
远处的汪小姐眼眸中闪过惊讶,但很快扬起得体大方的笑容,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叶小姐,可是有事?”
“嗯,有点事,麻烦你,帮我从苏晚棠收的生日礼物中,挑出来一个檀木盒子装的羊脂白玉做的平安扣,连着盒子一起给我。”
“好,我马上就去找。”
“谢谢。”
“不客气。”很快汪小姐找了几个关系不错,为人性格脾气都不错的千金小姐一起帮忙找。
“那位叶小姐什么来头啊,万家的面子都不给?”
“愣头青?”
“不像,看起来很猛啊?”
“小声点议论,那位一看就是练家子,小心被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