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灵玉做出来的饭菜比宫中的御厨,京城最好的酒楼的饭菜都好了不知多少倍。
老十胤誐还侧身扭脸对着老八老九大声的喊道,“九哥,你听到了,初六你陪我一起找小四嫂。”
还不等老九说话,胤誐继续又对着胤禛说,“四哥,初六那日能不能让小四嫂在海棠苑招待我们兄弟与福晋们,爷可是听说那海棠苑是你府上最好的地儿,爷还没有在落成后去参观过。
爷还听十四说,小四嫂的私人厨娘,做出来的饭菜那叫一绝,便是宫中的御厨那也是比不上的,初六那日,四哥可不能小气啊?”
话都这么说了,胤禛被眼前的不太傻的傻憨憨给气的眉心直跳。
双拳攥着紧紧的,心中怒火翻腾,眼神扫到十四的脸上但又漠然的转开,语气依然淡淡的,“十弟,大庭广众下莫要胡言乱语,海棠苑是侧福晋的私人地盘,属于后院,如何招待众兄弟。
不过,爷可与侧福晋商量,让嫂子弟妹们去梧桐苑后,再去海棠苑玩,毕竟海棠苑的室内都暖和,有暖气。孩子们也可带去海棠苑玩,至于咱们,在前院便可,也有暖气。”
这是胤禛的底线。
只是胤誐还不愿意,打算还嚷嚷什么,只是他的目光接触到胤禛那冷冷的眼神后,忽然住嘴了。
尴尬的讷讷道,“算了,爷也不是非要参观海棠苑,只是好奇,不愿意便不愿吧。爷只是听说十三能去海棠苑,有些好奇罢了?”
可胤禛懒得解释。
这种事越解释越多麻烦。
女眷那边一群人坐在一起,热闹的很,隔壁的八福晋郭络罗氏,又开始搞事,阴阳怪气的说,“四嫂,日子不好过吧?”
一群人闻言都望向乌拉那拉氏,一脸的想看热闹。
都是一身差不离的吉服,连扭头的姿势都一样,整齐划一,再次成为众人目光汇聚焦点的乌拉那拉氏烦死了九福晋,但面上还是稳得住,淡然的道,“八弟妹,莫要乱说。”
只是自认为掌握了证据的九福晋,乐呵呵的说道,“四嫂,我可是听说你家的妾室给主母请安,一旬一次,请安的时间也改了,据说是你家那位受宠的侧福晋逼的你?
四哥也同意了那位侧福晋说的,不然四嫂怎会一旬一次?之前我便说过,你家那位侧福晋可容小觑。
虽说顾家不复昔日,但顾八代还没死,不只是有关系好的同僚同窗,且是四哥的老师,加上沈鑫那雄劲的财力,便是日后取代四嫂你,也不是难事?”
周围的福晋都不敢说话,实在是不愿意得罪那位财神女顾氏。
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的掐入掌心,出了血,可乌拉那拉氏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痛楚,浑身都僵硬着,整个人麻木的像是一具僵尸。
密密麻麻的痛意从全身向心脏处汇聚,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攥住,稍微用了点力气捏住了她泛着酸疼的心脏,疼痛从心脏开始向全身蔓延。
疼的她说不出话来。
但不得不说乌拉那拉氏骨子里是个女强人,疼痛袭遍全身,她也能瞬间稳住心神,不让人看出来,还能继续演戏,扯出一抹端庄大度贤惠的模样,只是眼含冷意的目光落在九福晋的身上,冷声的问,“八弟妹,先不说你说的事情是否属实,我就想问问,我府上的事或是没有传出府的不实传言,你是如何得知的?
莫非你与八弟在我府上收买了什么人做奸细,你们夫妇是想做甚?监控我们,亦或是想害我们”
乌拉那拉氏直击老八夫妻的要害,瞬间让八福晋脸上的血色瞬间散去,她惊恐的睁大眼睛,快速的否认,“四嫂,莫要冤枉人,只是我们两家离的近,听到的消息自然会多些,我们可没有在你们府上安插什么人?
四哥与我家八爷是亲兄弟,又不是仇人,怎会安插人,你想多了。”
不管如何,这个她不能承认,打死都不能认。
“哦,我还以为八弟妹你们夫妇在我们府上安插了人,不然府中都没有流出去的一些无稽之谈,你是如何知晓的?
当初流言刚出现,我便严惩了府中的下人,并没有流传出府。至于请安的时间,也只是我年龄渐长,精力有限,每日早起接受府中妾室的请安后,还有不少事要处理,觉得累,受不住。
才秉了我们家爷,改为一旬请安一次,每次请安的时间也改了改?
我可比不得八弟妹,不只是比我年轻,还没有生育过,没有伤过身体,身体康健自然不用似我一般,因力不从心改请安的时间。”
这话诛心。
狠狠的诛了郭络罗氏的心。
果然,被乌拉那拉氏的话给伤的体无完肤的她,气的瞬间站起来,手指指着乌拉那拉氏,就要发飙。
但不等她发飙,打了胜仗的乌拉那拉氏继续说道,“八弟妹,我这个做四嫂的好心提醒你,顾氏不是任人捏的泥人,你今日的话,我会告诉她,她要如何对付你,你不妨宫宴结束后,找八弟商量想好应对之策。”
原本被诛心气的脑仁疼的八福晋郭络罗氏,被气笑了,蔑视的望着乌拉那拉氏,大声的冷哼。“哼,四嫂你以为顾氏能把我如何?我可不似你一般,背后无人可依,还得靠着四哥反哺你那破落娘家。
一个侧福晋,我得罪便得罪了,她能拿我如何?”
她仗着外祖家的实力,向来是嚣张跋扈的。在一众婆家妯娌中,她除了不敢轻易招惹太子妃,其余的她,说实话她都不放在眼里与心里。
还喜欢教训人,各种看不惯妯娌们。
历史上的八福晋是个啥脾气如何,顾雨彤不知道,可剧情中的八福晋确实是个癫婆,自高自大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