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贾大人迎娶了贾妙芸的亲娘。
被提及自家的陈年往事,贾妙芸脸色秒变,忍不住的狠狠的瞪着叶雨彤,可叶雨彤丝毫不带怕的。
脸上还扬起了肆无忌惮的嘲讽的笑容,“以前不提你们家的糟心事,是给你留面子,下次贾三小姐若还如此,那我可得帮你父亲好好扬扬名。
别以为你们家的事,过去了十几年,便没有人知晓,可京城中不少勋贵高门还记得此事?
我不介意到时在京城中掀起一股踩贾御史的好戏。届时,你爹那个软饭硬吃的龌蹉人,能不能保住右佥都御史的职位,还不好说?”
气红了眼的贾妙芸恨不得把叶雨彤生吞活剥,硬生生的把小眯眼瞪的比牛眼还大,凶神恶煞的盯着叶雨彤,从喉间发出凶狠的,毁天灭地的地狱音,“你敢。”
“要不你试试,再若我一次试试,你看我敢不敢?”
此时的叶雨彤已经不生气了,云淡风轻的逗着眼前已经气的快原地爆炸的贾妙芸。
明显贾妙芸是不敢试的。
她颓废的垂下头认输,“你狠,我赌不起。”
起身狼狈的逃窜离开了凉亭。
目睹了整场较量的灵英给叶雨彤竖起大拇指。
主仆二人,轻笑出声。
如此明媚舒爽的笑容,晃了不远处路过的沈阙的眼,他眸色深沉晦暗,忍不住的想起了那一晚。
二十二岁的沈阙,在早婚的古代已是妥妥的晚婚晚育。以前他厌烦女子一直盯着他发花痴,不愿意成亲,面对父母的逼婚,他从不曾应允过一次,每次都是冷脸拒绝。
不给父母任何一丝希望。
他见过的美女,没有一万也有几百,姹紫嫣红,各有千秋,可如今能牵动他心神的只有与他度过了一夜春宵的叶雨彤。
眸色闪动间,他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心底的那一丝心动,他从不是愚钝之人,感觉亦是灵敏的紧。
仅仅是一丝的心动,也已快速的捕捉到,还确认了。
确认自己动了心,他便会牢牢的抓住,不给猎物跑走的机会。
谁也没想到,只是一趟无意中的路过,让沈阙明白了自己的心,也让镇国公府提前了他与叶雨彤的婚期,原定于明年四月的成亲日子,提前改成了今年的十月。
是最灿烂的金秋十月,色彩绚丽多姿,也是丰收的季节,在这样美好的季节成亲,沈阙心中欢喜,更多了对婚姻美好的向往。只是这一切,叶雨彤还不知道。
沈阙此时也也没有想到,他也是宴会后才找父母提前婚礼。
但具体的日子,也不是此时一拍脑袋就能想到的。
主仆俩清闲了没有会儿,沈雨嫣与沈昭昭找了过来,“表姐,那边诗会开始了,我们去坐坐。”
在外面沈昭昭也是跟着沈雨嫣喊叶雨彤为表姐。
“好。”
无聊,去诗会看看热闹也无妨。
镇国公府的男子与姑娘,都会在自家的私塾读书,男子等大一些,还会去京郊的:万安书院读书,沈阙更不一样,他小时候是进宫与皇子们公主们一起读书。
原主今年都十七岁了,在镇国公府叶读了三四年的书,也就是今年才开始不用去私塾读书的。
该学的原主也学了,学的都还不错,琴棋书画,骑马射箭,也有涉猎,镇国公府还有一个大马场,家中的女孩都要学骑马射箭。
三人朝诗会那边走,那是湖边另外一侧的一处空旷处,男女宾分开,面对面,但中间隔了几米宽的距离。
用木头与米白色的纱帐搭出来临时包厢,女眷们自己找位置坐下。
春日暖阳,照在人身上暖洋洋,让叶雨彤昏昏欲睡,她找了个角落的边缘位置坐下,四个小姑娘自然跟着她。
她找这个位置是想着方便吃瓜,还能方便她随时走人,不用惊扰她人,也不引人注目。
灵英与辛夷与四个小姑娘带来的丫鬟,坐在主子们后面,她们俩身后都背着一个大的双肩包。包里面装的鼓鼓囊囊,灵英假借包包作为遮掩,拿出来糕点,还有水果,递给辛夷一个大红苹果。
其余的都放在叶雨彤的桌子上,叶雨彤看一眼坐在她隔壁的未来小姑子与表妹,还有二房的两位小姑娘,灵英会意,赶紧也上前给四位姑娘送上了水果。
四个小姑娘一人一小碟金黄的枇杷,一小碟殷红的变异樱桃。
小姑娘们都看傻了眼,直勾勾的盯着灵英,好奇的望着她拎在前面的双肩大包,沈昭昭与沈雨嫣最是活泼,不只是好奇,还好问,“灵英姐姐,包包里面怎么连碟子都装的好好的?”
灵英轻笑打开规整的双肩包给她们俩瞧,里面一层又一层,一层拿完,折叠起来层板,继续拿下面一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