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阳一愣,“有如此好?”
“自是极好,怀阳表哥不相信昭昭的眼光?”
“那倒不是。”孟怀阳是不相信,但也不能说。他得罪不起沈昭昭,那可是在皇宫都不怵皇子公主的主。
他活腻歪了,敢得罪这位昭阳县主。
虽然人家只是县主,可皇帝当初是要封郡主的,是安宁姨母与镇国公夫妻推辞掉的。
腹诽的孟怀阳,凑过头去,想瞧瞧山长手中的诗词,可姚山长却满心激动。
激动的双手都在颤抖,“好字好词,好字好词,好字好词好好好”
姚山长跟个复读机一样,一个劲的念着,声音还越念越大。
周围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二皇子凑近沈阙,再次嘀咕起来,“表弟,看来你未来的娘子不简单啊?能让姚山长激动,看来未来弟妹的诗只怕是写的极好。”
沈阙也很是好奇。
但他忍住了。
姚山长激动了会儿,身边的大儒们都忍不住好奇的凑过来瞧,瞧见那字,那词,也激动了起来,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随着几位大儒看过,激动完毕。孟怀阳安排的人念的诗词,差不多都念完了。
谁的诗词好,听了自然都明白。
每首诗念完都会念作者的名字。
谁的诗词好,都自己个儿心里明白。
最后一首,就是叶雨彤抄的李清照的词。
姚山长亲自念,念完还点评她的字,好一通夸啊。夸的那叫一个响亮,最后还说:吾不及叶小姐。
极高的评价。
让二皇子心痒难耐的走过去,拿起来姚山长手中的手稿,观看起来,看完,忍不住的回头对着沈阙招手。
还瞧着沈昭昭,好笑的问,“昭昭,你想要手稿?”
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的沈昭昭,乖巧的点头,“嗯,表姐的手稿不能落入外男之手,昭昭自然要守着。”
但这话二皇子不信。
瞧着昭昭表妹那样,明摆着是守着手稿。
有人忍不住的好奇,“山长,我等可否瞧瞧山长夸赞的好字?”
姚山长抚着山羊胡,高兴的道,“可。”
手稿传下去,所有人传看。
看完,所有人看向叶雨彤的眼神都变了,但赵敏贾妙芸与汪小姐,虽然沉默了,她们是讨厌叶雨彤,但人家的实力摆在那,她们也无话可说,但更讨厌叶雨彤了。
实在是如今的叶雨彤太让人嫉恨了。
下面还有比才艺。
叶雨彤对着沈昭昭问。“昭昭,才艺不会也要人人都上场?”
她一脸的哀怨,看笑了表妹与未来小姑子,“表姐,你的琴棋画都不错,怎滴如此怕献才艺。”
沈昭昭也好笑不已,“表姐,虽说没要求人人必须上场,但没有人不上场。何况表姐还有仇人,便是你不上场,只怕最后表姐还是会被逼着上场,表姐不如主动些,也好早做准备。”
不愧是长公主的女儿,就是聪明。
已经想到了后面的。
哀怨脸对着几个小姑娘,她只能无奈的回头对着灵英低声吩咐,“去马车里取我的那把五弦琵琶。”
灵英点头,叶雨彤趁机用神识从空间中取出来她弹了多世的五弦琵琶放进马车床底的箱子中。
她此时此刻积蓄浑身的杀气,但愿等下能用满身的杀气与纯熟的技法以及饱满的情感把《十面埋伏》弹奏的杀气腾腾,万马奔腾,势必要杀的在场的所有人片甲不留,不然难解她心头烦闷。
气死了,参加个破宴会还得逼着抄词,逼着等下还得抄袭《十面埋伏》,成为“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