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又躺回床上的祁云深,再次询问。
“不用,王爷如今是将死之人,前日亲自去迎亲,已是极限。如今只是区区回门,哪需要王爷亲自去?”
马车来到叶家大门口,中门早已主动大开迎接叶雨彤这位嫡长女归宁。
哪怕内心再不愿,可叶雨彤如今是亲王妃,身份地位摆在那。
虽然叶渣爹很渣,但人家不蠢,是有脑子的,哪里敢怠慢亲王妃。至少明面上不能怠慢。
亲王妃回门归宁,自然要大开中门才能以示尊重。
一筐筐的回门礼抬进叶家,叶欣然是嫡次女,也是府中除了叶雨彤外年纪最长的孩子。
她带着一群弟弟妹妹看着叶雨彤带回来的回门礼,戴着假发的叶欣然,无语的瞧着这些所谓的回门礼。
“长姐可真是抠门?”只是比叶欣然小一岁多的庶女叶欣怡,不屑的撇嘴说道。
虽然叶家的家财被叶雨彤洗劫一空,可叶雨彤截不走属于叶家的铺子庄子。
哪怕拿走房契地契,也无济于事,毕竟都是衙门登记在册的红契。
没有登记卖出去,她拿了也无用。
人家有铺子有庄子,便是库房被偷干净,总有漏网之鱼,也总有东西换银子。
叶欣然才十三岁,可她是女主,是有脑子的女主,聪明的很。
她明白,叶雨彤哪里是小气,分明是不愿意给娘家花钱,能回来回门,也是没法子。
不然,她只怕不愿意回门。
她没有附和庶妹的话。
而叶雨彤回门只是象征性的见了一面渣爹,继母,老夫人,然后便回了韶光苑,用过午膳后迫不及待的走人。
叶家人也没有挽留,还巴不得叶雨彤走人。
既然出来了,叶雨彤没有急着回去,让灵英赶着马车,载着她去了京城有名的茶楼听书。
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面上蒙着两侧都缀了明珠的轻薄面纱。
她带着春杏,灵英,听着说书人兴奋的说起她大婚晚上发生在叶家,其余的大官显贵与几位富商家失窃的事。
当然,叶家四人被剃光头的事,外面已经有人知晓。
说书人说的兴奋。
春杏喝着茶,嗑着瓜子,听的很是兴奋。至于叶雨彤也双手托腮听的津津有味。
说书的中年男人,口齿伶俐,说话风趣幽默很有意思。还特别会断章。
听了半个时辰,说书人今日的说书工作已经结束。
叶雨彤她们也起身出去逛街。
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处卖成衣订制衣服还卖布匹的锦绣阁,走进去,里面热闹的很。
店铺很大,五间铺子打通,楼上楼下三层楼,后面还有偌大的后院。店里的闺女很多,锦绣阁是叶雨彤的产业。
但店铺的掌柜只是瞟一眼叶雨彤,便垂下眼眸,并没有上前打招呼。
她自然是认识自己的主子的,京城离洛川并不是太远,也就三百多公里的路程。每年外地的掌柜们都要去一趟洛川,她自是见过主子。
但更知道主子的规矩,她老实规矩的垂眸,装作不认识。
一楼是展示区,一侧展示布匹,一侧展示做好的成衣。二楼三楼都是包厢,是贵宾包厢,能休息歇脚,能试穿画册上的衣服,都能看见下面的场景。
“哟,秦王妃也来逛街?”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叶雨彤转身望向声音的主人,那人叶雨彤认识。
是刑部尚书张尚书家的千金:张若薇,她是秦王的颜粉,以前是喜欢祁云深的,是深深的喜欢。
只是那份喜欢,抵不过死亡。可如今瞧着祁云深还活着,又见到捡漏的叶雨彤,她自然是不乐意的。
说话自然带着怨气,面色也带着愤怒。
原主没有去洛川之前,也在各种宴会中见过张若薇,彼此都认识。
“叶雨彤,你看甚?不认识啊?”张若薇一如既往的嚣张,面对亲王妃,依然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