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掌心死死捂住她的唇,沙哑阴鸷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窈窈,你是不是又想报警抓我?你这样,真让我伤心。”
他低头靠近她耳边,鼻息喷薄在她气红了的耳廓上,薄唇轻启,语气轻佻:“还真是傻得可爱。你见过哪个第三者,跟你讲道德的?”
闻墨动作一顿,回头看向她,破天荒耐心地询问:“怎么了?”
而且是天大的人情。
令窈望着他,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
她似乎,又要和他纠缠在一起了。
第17章病态
两人就这么一站一坐,沉默地对望着,许久谁都没有再开口。
令窈裹着他宽大的外套,仰着脸怔怔地望他。眼中的泪水还在打转,凄美中又带着几分破碎,像月光化作了一汪春水。
她是真的漂亮,漂亮到让人失神。
这一刻画面像电影定格,只凭这一双眼,就足以让人心生掠夺之意。
闻墨就这么受着她的注视,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没有半分闪躲。
她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眼神有多容易让人误会。
心底那股燥意又冒了上来。
鬼使神差地,他竟想俯身将她脸上的眼泪一点一点吮干净,连带着她所有的脆弱,一并吞入腹中。
闻墨又想起刚才在公寓的场景。
原本他抽完一支烟就该走,他向来薄情,不会为一个女人多做停留,更犯不上缠着一个满心抵触他的人。
令窈跟着佣人进门,一眼就瞥见客厅里那只鸟笼空空如也,之前她来过一次,见过里面的鸟,忍不住开口问:“这只鸟去哪了?”
她跟着一起上了许家良开来的劳斯莱斯。几人刚走出医院,她才发现黑色大G旁站了个陌生面孔,染着绿毛的男人。
许家良果断伸手,默默升起了挡板。
只是这段感情里,她消耗得太久太累了,不想再继续了。
“这样。”
她放下水杯,正要转身退出去,又听见闻墨忽然说饿了,问她会不会做饭。
闻墨脸色一黑,转身就走。
令窈想起医嘱,心头一紧,立刻出声提醒:“医生说不能抽烟!”
而令窈看他生龙活虎的样子,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实性。但是想到他流了那么多血,都是因为救自己,愧疚感便压过了怀疑。
很快,佣人引着令窈上楼选客房,几间房装潢统一冷奢,看着并无二致。
更鄙夷像闻铮那样像个种马一样到处播种,来天春天又丰收。
令窈自然不可能这时候独自离开。
蔚丞话音刚落,余光一扫,发现闻墨身边居然跟了个女人,生得极漂亮,眉眼干净,还披着明显不合身的男士外套,瞬间了然。
过了会儿,令窈站起身想去趟洗手间。身后男人的声音又幽幽响起:“你什么意思,又想过河拆桥?”
身旁,闻墨似有若无地笑了一声。
“什么?”
他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像猎人盯着猎物,带着势在必得的狠戾,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拆吃入腹。
闻墨侧头看了眼站在身后、微微低着头的令窈,勾了勾唇:“还不是。”
他语速太快,令窈抿了下唇,诚实地摇了摇头:“你不要说粤语,我听不懂。”
闻墨慢慢眯起眼,冷笑一声:“我看上去不像好人?”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他几秒内就轻松制服私生的狠戾画面,不自觉坐直了些,试探着问:“……你是学过格斗吗?”
很快,一位女医生走进陪护房,单独为令窈做检查、询问状况,语气恭敬。刚才受的惊吓虽重,但此刻情绪已缓和许多,她一一如实作答。
他语气冷淡又带着几分讥讽:“你有没有良心,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我伤口烂了、死了你也不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