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无尽的折磨里,他终于想通了一件事——这辈子,他永远不会审判自己。
听到高跟鞋声,闻墨转头一看,令窈提着裙摆,袅袅婷婷地出现在他视线里。
昨晚在浴缸结束之后,他又抱着她边走边…一路到了阳台,又在无边泳池里也来了一次。
“不知道。”闻墨也跟着看了一眼,皱了下眉,随口一提,“我父亲的遗物。”
令窈的眼神立刻飘忽起来,“……没、没完全好。”
闻墨瞥了眼,随机提问:“这什么线?”
“好了没。”
他好笑道:“还锁门,防谁呢。”
闻墨正要不管不顾地索取,忽然发觉不对劲。
男人不断地吻着她,像是狂化的野兽。
“……没有,就是有点没力气。”她摇了下头,打了针,烧很快就退了,就是还有些四肢无力。
令窈在花攒绮簇的烟火中仰起脸,眼睛微微睁大了些,情不自禁地弯起唇角。
她的措辞很含蓄,神情却藏不住,像是在看一个十足的变态。
。
Alf在门外止步,女医生独自拎着医药箱走了进去。
想到这些,闻墨的神情不自觉地冷了几分,又倏地嗤笑一声。
闻墨从未照顾过人,稳稳抱着令窈打完了那针,还担心她怕疼,结果她一声都不吭,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闻墨眉头紧紧拧起,瞬间回想起来。
他眯起眼,“一说谎就结巴,还说没有。”
Alf听到电话里男人凌厉又喑哑的嗓音,误以为是闻墨身体不适,当即紧绷神经,险些直接联络私人医疗团队赶来会诊。
令窈穿着他的黑衬衫,长发垂在腰际,手里攥着一管药膏,红着脸,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要往外走。
两个小时后,Alf又送了午餐上来。
闻墨被这种欲言又止的视线看得心火直窜,不耐地皱紧了眉,“到底怎么?说。”
度假的日子过得飞快。接下来的一周里,闻墨没有再真正碰她。
他直接把人拉住,“去干什么?”
窗外天光和煦,暖阳落满整间主卧。
“想什么呢?”
“好的。”
听到这句话,令窈还是想起了最不愿回忆的画面。
结果呢?
她被吻得气息紊乱,揽着他的脖颈,“你刚才说什么?”
他挑了下眉,“还会这个?”
“没……没有。”
她继续补了会儿觉。
女医生听不懂中文,只安静站在一旁旁观。
想到这,闻墨喉结滚了下,掌心感受着她的心跳,另一只手从她的腰窝滑下去。
“再给她看看身上,应该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开几支外用药膏。”
令窈微微一怔,很快扬起一个笑容:“好。”
“我学的那个……可能不太准。”她慌慌张张地抽回手,站起身就走。
闻墨勾着唇,还在逗她:“死亡率百分百的人生,你还在犹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