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出声破坏这个温馨鲜活的画面,看了一会儿,唇角不自觉地勾起来。
在反复的自我拉扯里备受折磨,想推开,却又不自觉地靠近。
可令窈毫无舞蹈功底,一切都要从零学起,还得咬牙跟上全员统一的训练进度。
她很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
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好,除了工作和出差,其余时间都陪你。”
连着几次都没能把水袖抛得好看,女孩停下动作,望着镜子站了许久,肩头微微垮,又抬手抹了一下眼泪。
她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想了想,主动问他:“闻墨,明天圣诞我们休息一天,你有空吗?”
令窈很快被吻得气喘吁吁。
这是什么逻辑。
“你这样,谁能受得——”令窈一句话都没说完,又被他掰过脸深深吻住。
他勾起唇角,捉起她的手腕,亲了亲手腕内侧那颗小痣,“这么黏人,一天见不到我都不行?”
先不说这段感情能走多远,单是云泥之别的门第,她也注定不可能长久地留在他身边。
他在沪市只是短暂停留办公,处理完手头事务,马上要回香港。真要是异地,忙起来见她的时间只会更少。
说完,她又捧着手机反复细读通知,确认不是自己看错眼花,才蹲下去,握住Sweetie两只前爪,拉着它在原地开心地转圈。
这主动的一吻,瞬间取悦了闻墨。
令窈吓了一跳,转过头来:“苏导!”
其实跟他在一起,去哪里都由不得她做主。至少在这三年里,她只能是依附于他的浮萍,任由他带自己去任何地方。
她还一蹦一跳的,高高扎起的马尾还打在他脸上。
令窈满脸诧异:“苏导您也会?”
闻墨挑了下眉。
接着,他又“贴心”地说:“我买了很多款,正好试试哪个最好用,你随便选一个。”
“不放你能怎样,打算吃了我吗?”
她不假思索:“对。”
“好害怕啊。”他勾起唇角,戏谑又玩味地说,“你快吃了我吧。”
第48章占有
夜晚的春坎角并不喧闹,令窈端坐在窗前书桌前写信,窗台上摆着一只浮雕花瓶,插着几枝朱丽叶玫瑰。
训练营的日程很满,她几乎挤不出多余空闲,准备好圣诞礼物后,只能连夜一一打包寄给朋友们。
给程笛的是一瓶定制香水,是她亲自调的香。
当年在横店跑剧组时,她和程笛闻到有位女演员身上的香水很好闻,可惜那时她们都捉襟见肘,怎么也舍不得花上千块买下一瓶正装。
现在也算是圆了当年小小的念想。
给郑楚颐的是一条摄影肩带,外加一枚亲手编织的绳结,刚好可以挂在肩带快挂上。
就连没能跟着来香港的蒲桃,令窈也贴心备好了她一家人的礼物。
接着是岑姝。
她和岑姝联系日渐多了起来,岑姝会偶尔也会和她说说心事。
令窈看着她,却柔声问:“你心情不好吗?”
这话像压垮沈知雨的最后一根稻草,很快,一口鲜血再度咳出。
到底是重蹈了母亲的命运。
第一次登台,唱的就是母亲最拿手的《锁麟囊》的薛湘灵。
令窈不愿意和霍毓灵争辩什么,对她来说,和不同频道的人争对错、讲道理,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我说呢,怪不得今天人流突然暴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