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他怀里,眼睛亮亮地望着他:“对啊,不行吗。”
令窈连忙按住他的手,原本还有些困意一下就清醒了。
连续几下,她很快就招架不住,伸手要他抱着。
“没事,我和阿姨在聊天。”闻墨朝她伸出手,又看向缪阿姨,“对吧?”
闻铮坐在原本属于闻墨的办公椅上,看着许家良,沉声说:“等下董事会你去宣布一件事,就说闻墨在海外执行公务时遭遇严重事故,至今生死未卜。为保证闻氏集团正常运转,在董事会正式决议之前,由我暂代集团主席职务。”
“这不是好好坐着,能有什么事。”他又偏头看了岑明崇一眼,“来的真够慢的,再拖两天,以后每年清明你只能来亚马逊看我了。”
他单手抱着她换了个方向,又去吻她的唇,哑着声音:“……还说不要,我一进去就伽我,好多氺。”
“算了吧,她这小身板,怎么吃得了那样的苦。”
闻铮眉头一蹙,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怎么,你有问题?”
他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又站起身:“走了,开会去。对了,结束后让人把办公室椅子换一张,把闻铮碰过的东西全给我扔了。”
他低头看着她的笑容,心情大好,看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闻墨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除了左臂缠着绷带,看不出半点受伤的样子。
“岑明崇,别走啊。”闻墨笑着站起身,悠哉地追上去,“说说,她电话里具体怎么说的。”
令窈轻轻摇了摇头,很认真地对他说:“可我只想你平安。”
“我儿媳今天有事,我跟令小姐请示过了,去接我孙子放学。把他送到我就回来了,路上给令小姐买了一份车仔面。”
等人走远了,许家良立刻上前,关心道:“先生,你没事吧?”
闻铮被带走的消息,没多久就传到了渣甸山。
令窈:“…………”
“那不叫不要命,她那叫勇敢,你懂不懂区别?”闻墨睨了舅舅一眼。
这种感觉,比赚了几个亿都让他开心。
“滚滚滚,自己问去。”岑明崇头也不回地挥挥手。
没多久,他接到内线电话,也不意外:“嗯,让人上来。”
走了两步,岑明崇才发觉不对劲,又折返回来指了一下,“岑明崇也是你叫的,没大没小的东西,眼里还有我这个舅舅吗?”
贺元淮弯下腰拍了拍老爷子的背,放低姿态,颓唐地说:“堂哥,放我爸一条生路吧。”
回到香港后,闻墨也没休息,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家族墓园。
阎月怡是个贪财的女人,但还挺讲江湖道义,害人的事也干不出来。
几天后,闻氏集团顶楼办公室。
“……对。”缪阿姨急忙说,“先生,小姐,那我先去遛遛狗。”
闻墨:“…………”
两人在玛瑙斯又多停留了两天,配合国际警方做完相关调查,而后秘密返回了香港。
在雨林里她的腿被蚂蚁和虫子叮了,留了些红痕怎么都褪不下去,回来后涂了一些药,见效却有点慢。
这个伤受得还挺值,换来这么多关心,这可是之前享受不到的待遇。
结果半夜她从睡梦中感受到异样,被狀醒了。见她醒了,男人更加肆无忌惮,掰过她的脸吻她,一秒不停。
说完,缪阿姨匆匆放下车仔面,带着狗出了门。
许家良立刻抬眸看过去,声音难掩激动:“先生?!”
缪阿姨下意识回答:“刚上幼稚园呢。”
偶尔擦枪走火,令窈担心他的伤口,坚决不许他碰。
闻墨靠在门框上,不知看了多久,才勾着唇慢悠悠地开口:“女侠,醒了啊。”
等人走后,闻墨打量着医院里的环境,皱着眉,有点嫌弃,恨不得马上在这里造个皇宫让她住。
她弯起眼睛,“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