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个最疼的儿子,又亲眼看着自己的骨肉自相残杀,这种感觉怎么样。”
这种感觉,让闻墨觉得很不爽。
消息一出,瞬间掀起惊天骇浪。
令窈犹豫片刻,还是试探着问:“今天……有没有人给你打电话?”
闻铮面色骤变,挣扎的力道猛地弱了下去,眼底的愤怒渐渐被恐惧取代。
猜到他的用意,许家良愣了一下,忧心忡忡地说:“令小姐身边有保镖。玛瑙斯很危险,我还是跟着您一起去。”
“令小窈,喂我吃个葡萄。”
闻墨脸色微变,掰过她的脸,蹙眉道:“怎么了,你哭什么?我也没说什么吧。”
“……我,我没注意嘛。”她更愧疚了,“怎么受伤的?”
闻铮脸色一白,“你!”
闻墨的手僵在她心口,许久没有动。
“比如,花钱雇人在别人车里动手脚,试图车毁人亡,接着又是秋水仙碱,又是Thallium。”闻墨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夹着烟吸了一口,“二叔,你说这些事,我该从哪里和阿Sir说起?”
各大营销号蜂拥而上,疯狂发酵,短短时间内便将词条顶上了热搜第一,沸反盈天。
心里有个声音撕心裂肺地朝她呐喊。
玄关柜上,摆着的相框和一只花瓶都开始剧烈震起来,那两只白玉般的手死死扣着边沿。
“……”闻墨啧的一声,收回手,凉凉地说,“你什么意思?意思是我受了点伤,故意博同情?”
她倒了杯水,抿了一口,忍不住问:“怎么又是意面,吃不腻吗?”
“令小窈,花茶没了,再倒一杯。”
有人不断亲着她的额头,又亲她头发,嗓音沙哑地说:“令窈,永远留在我身边。”
闻墨俯下身,凑近他耳边,好心地说:“阿爷,这些都是你的报应啊……报应。”
次日一早,令窈穿着真丝吊带睡裙下楼,一眼就看见那个神清气爽的男人正在灶前煮意面,心底不由生出几分不满。
令窈抱着他的头,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
啧,有些人清醒了就是不好骗了。
“她乖得很呀,就说想爹地咯。”
不要爱,不要爱,不要爱。
阎月怡被扇得踉跄后退了两步,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她捂着脸望向他:“铮哥,我……你听我说……”
“对,对,不能让唯唯看到。”他想到什么,扶起阎月怡,“小怡,你别被闻墨骗了,你别看他现在一家独大,你仔细想想,如果没有他,我爸又在病中,闻家是谁的?”
“……老公。”
他的吻又落在她的耳垂和天鹅般的脖颈上,嗅着她身上的香气,鼻梁陷。进去,又迫不及待地吃住,极富技巧地掭挵着,打着圈。
沙发上的男人惬意地翘着腿,像个大爷似的,时不时抬起那只受伤的手,大言不惭地使唤她。
贺紫文早已淡出荧幕多年,单是她的旧瓜本掀不起太大风浪。可谁也没料到,紧随其后,更大的黑料轰然引爆全网——
“是。”
可她是那把钥匙。
这两年,他也不是没想说,却又怕说出口反而把人吓跑了。
他刚要说出那个毫不折衷的“爱”字,然而下一秒,却听到耳边响起颤抖恳求的一句:“……闻墨,求你不要爱我,好不好?”
第52章占有
闻墨听到她这句话,唇角的笑意褪得干干净净,定定地看着她,黑眸沉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良久,他开口:“你再说一遍。”
令窈鼻尖一酸,哽咽着说:“你给我的东西太多了,多到我这辈子都还不起。我——”
“谁让你还了?!”他猛地打断她,语气陡然拔高,“令窈,我让你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