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阵,他把人抱上大理石台面坐着,又强势掰开,毫不犹豫地埋首在裙下,深深地吻。
她根本应付不了他这样靠近。
空气一瞬间降到冰点。
令窈心头一颤,像是被烫了一下。
“又光顾着自己,不管我死活了?”他握紧她的手,声音沙哑地哄,“动。”
私人飞机出行要申请航线,情急之下只能选择民航最快班次赶路。
男人身体有一瞬的僵硬。
迷茫过后,就是一阵懊悔。
他看她脸色不是很好,下意识把人拉进怀里,皱眉问道:“怎么了,哪不舒服?”
还有就是郑婶发去的照片,每一张都是樱桃树的长势,从抽芽到开花,再到结果,密密麻麻,从未间断。
她原本以为,这么久没回来,坟边肯定长满了杂草,可眼前的景象却截然不同,坟茔干净整洁。
“好。”弋霄是个很会感知情绪的小朋友,乖乖坐好不再问了。
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醒来,令窈只觉得全身骨头都像是被人拆过一遍。
她愣了许久,才牵着弋霄缓缓走上前,轻声唤道:“郑婶?”
他不断地吻着她的脸颊、脖颈,像个耐心的狩猎者,又在她耳边重重地遄:“帮我解开。”
她说不过他,抬手又是软绵绵的一巴掌打上去。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行不行?”
看清屏幕上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令窈怔了片刻,又想起樱桃园,起身走到僻静角落接起了电话。
明明只是亲了一下手,可身体里那点不该有的记忆,却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小车一路往镇医院开去,令窈抱着弋霄,拍着他的背,不停轻声哄着。
好不容易躺到床上,却又被幢醒了。
他一顿,低哑地嗯了一声,很喜欢她这样叫他,又难耐地皱了皱眉,拉着她的手褪下拉链。
令窈眼睛有些湿润,耐心解释说:“不可以了,太姥爷不在了,樱桃树没有人打理。等我们回去,妈咪买最甜的樱桃给你吃,好不好?”
闻墨捉住她的手,亲了亲。
唇上还是她的味道,他扣着她的下巴,不容抗拒地吻下去。
许家良撑伞下车前去询问,片刻后快步回到车内,低声汇报:“先生,雨势太大引发前方山体滑坡,车开不过去,路政正在紧急清理,还要等等才能恢复通行。”
她“喂”了一声。
他及时撤开,好笑道:“又噴我脸上?”
可刚走进房间,就看到弋霄躺在床上,不安地翻着身子,小脸涨得通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听到动静,男人立刻挂了电话转身走过来。
“郑婶,这些……是怎么回事?爷爷后来不是身体不好,不种了吗。”
大伯的目光落在弋霄身上,“这是?”
又休息了一个小时,令窈去街上的香烛店买了祭祀用品,带着弋霄去扫墓。
简直是被鬼迷心窍了。
她慌乱垂下眼眸,抿紧唇瓣。
她终于意识模糊地吐出两个字:“想你。”
令窈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伸手一摸他的额头,是发高烧了。
话音刚落,她听见他嗯了一声,然后是起身推门的声音。
令窈递还了手机,低下了头,眼泪争先恐后地一颗颗掉下来,喃喃道:“……是啊,真奇怪。”
令窈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挣开了他的手,“闻墨,昨晚的事……不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