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宁岫跟她一样,也是被强权压迫的可怜之人。
宁家甚至提出了补偿。
她刚才那些话纯粹是嘴硬。
在追兵逼近的情况下,她亟待解决户籍问题,寻找一个能隐藏起来的地方。
和宁岫成婚,她们就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她掌握了宁岫的把柄,宁岫也拿捏了她的软肋,这反而是最牢固、最安全的合作方式……
夏真胡思乱想了一通,就这么把自己哄好了。
她清了清嗓子,矜持地说:“那好吧。”
“一言为定,希望你不要变卦。”宁岫的眼睛瞬间恢复清明透彻,仿佛刚才的水雾只是夏真的幻觉。
夏真:“……”
她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但她完全红温不起来。
该说不说,宁岫真不愧是俚族峒主?
有这演技,她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剥去感性的思维,夏真理智而现实地问:“你说的补偿?”
宁岫微笑着说:“依旧作数。”
“你再补充一下细则吧,比如,有什么地方需要我配合你的。当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仍旧选择与我合作,那我便当你自动接受了替我隐瞒身份、协助我处理身份暴露危机的条件。”
宁岫颔首应允,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所有需要‘宁岫夫君’的情况,你都要无条件配合。”
夏真突然想到了一些不那么正经的事,眼神游移:“包括亲、咳、亲嘴?”
宁岫若有所思:“你是怕我们表现得不够亲昵会露馅?”她靠近夏真,“我们可以现在就练一练。”
“不用!”夏真吓得连连后退。
天杀的直女,怎么这么没有边界感?
宁岫憋不住轻笑了声,说:“你们中原人就是这么……死板。”
夏真:!?
她死板?
她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新青年,什么新思潮没接触过?
好吧,“和直女接吻”还是没试过的。
但,她才不想被卷入“爱上直女是每个拉拉的命运”这种怪圈中。
正腹诽着,宁岫忽然坐在镜奁前开始拆她头上的发饰。
夏真这会儿才意识到夜色深了。
她看了眼这间屋子,发现只有一张床和一张竹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