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路人愈发多,聚在一起看,看两边都举旗大嗓门,便问出了什么事,这人说,不知道,不过你看西边多猖狂。
聚的人越多,有人喊,大师有什么委屈,别怕,说出来自有正义。
万众瞩目之下,东边的门打开了,来人虚弱之态,疲乏苍白,惹人怜惜,伸手让大家不要激动,百般酝酿,终开口,刚说了个“我”字,一时站不稳,旁边的人急忙上前搀扶,合力将人请回去,关上门,近亲入门照顾,众人等在门口。
说话间,几个书生模样年轻人走上二楼,坐在他们身后,围着一张桌,好几人,点了一壶酒分。
酒斟满,举杯。
“各位同辈,今天我们见证了无与伦比的西边霸凌,尽管真理自在人心,可我们无法见证西边恶霸认罪,无奈无措,有朋友道生气愤恨,郁结难解,哭着问我怎会如此。我要说,要坚持,要相信,看不下去就先休息,光明一定会到来。”
语毕,饮尽酒,几人哭做一团。
青玉观、马三路、林竹、小果向东望。
东边近亲出了门,一脸悲痛,连声叹气,唉唉唉。
众人耳听得西边声势浩大,眼见得东边可怜,连声催促,如何如何,可有大碍。
近亲摇头悲恸,西边霸王,这是要逼死人啊。
一时群情激奋,调转人头,齐齐奔赴西边而去,西边此时已聚集一群人,正论《几道经》有《几道经》的念法,《把道经》有《把道经》的念法,井水不犯河水,犯了应当……
还未论完,人群中飞出一粒碎石,击中牌匾,一声怒斥:“阁下行事好霸道,求人去听你的经,求人送你墨宝,赏了你的脸,给了你东西,你不过贴了几毛钱,真把场子当成你自己的了!”
西边道:“阁下有所误会,在下并未请……”
一声紧被一声跟:“什么?!你请别人,别人不收你钱,别人做慈善,你还蹬鼻子上脸?!”
西边道:“阁下有所误会,在下并未请……”
一声紧被一声跟:“什么?!你这忘恩负义之徒,还有何脸面称自己是江湖好汉!”
声势越大,青玉观、马三路、林竹、小果向西边看。
路上的人吃完饭,无其他事可做,看了这热闹,便四处打听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
“西边办《几道经》讲武,东边过去塞《把道经》,西边发现了,要东边道歉。”
“出了什么事?”
“西边办《几道经》讲武,请东边过去,东边送《把道经》,西边不依不饶要东边道歉。”
“出了什么事?”
“西边办《几道经》讲武,请东边过去,要东边送经,事后西边反悔,不依不饶要东边道歉。”
“出了什么事?”
“西边办《几道经》讲武,请东边过去,求东边送《把道经》,事后西边反悔,不依不饶要东边道歉。”
“出了什么事?”
“西边办讲武,请东边过去撑场面,求东边送经,东边大善人不收一分钱,事后西边反悔,还有脸要东边道歉。”
“出了什么事?”
“西边办讲武,请东边过去撑场面,求东边送经,东边大善人不收一分钱,事后西边反悔,还有脸要东边道歉,叫了一帮人,简直是按人家的头。”
“出了什么事?”
“西边办讲武,请东边过去撑场面,求东边送经,东边大善人不收一分钱,事后西边反悔,还有脸要东边道歉,叫了一帮人,在东边□□烧,逼东边去死。”
“岂有此理,天下还有这样的事?!”
青玉观、马三路、林竹、小果向东边看。
那近亲搬了椅子坐在门口,唉声叹气,身边围了一群人,近亲一会儿向左转脑袋附和路人,“是啊是啊,真可怜。”一会儿向右转脑袋配合情绪,“对啊,对啊,真可恶。”
各路豪杰连连摇头,齐声叹。
正当口,新进展传来,长街从东到西一片安静,人人翘首以待,像等太阳升起的公鸡,像准备抬头的向日葵。
说是东西谈后,拟定一起协商解决,东边认错,拟自白书以答西边问,并兼告各路英雄,自此封刀退隐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