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打算如何处置?”
“不如交给擒获他的人定夺。”赵文奂淡淡道。
阮灵溪:“……”
她心里清楚,赵文奂以全景眭的名义写上那封信,不过就是为了实施反间计,这意图稍细想便可知,却偏偏让她说出口,恐怕不只是为了让她在他俩面前出个风头那么简单。
思索片刻,阮灵溪沉声道:“放了!”
谢如风和孙貌起初还有些费解,可双双瞥见已经放至案桌上的那封假信后,顿时了然。
“殿下打算如何实施?”谢如风问。
赵文奂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阮灵溪,“信是李二白写的,人也是李二白决定放,那这局里的关键人物,就由李二白来当。”
阮灵溪听闻,脑子嗡的一下,心里冷笑:原来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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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阮灵溪换回一身女装,又于镜前细细梳了妆,褪去了连日来故作粗豪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许久不见的娇丽妩媚。
赵文奂坐在案前,看着她对镜梳妆,恍惚间竟然回到了两人刚成亲那日。
那时的她,一身红衣,也是这样坐在镜子前,他走过去牵起她的手,两个人在村民的见证下拜了堂。
明明才过去不久,却仿若隔了许多年。
阮灵溪从镜子中看到身后的赵文奂双眼望着自己,可思绪却飘远了,她转过身来,轻声问:“石凌,你命我换回女子装束,与你装作一对浪荡男女,这办法当真能骗过李久多吗?”
赵文奂定了定神,他站起身,走至阮灵溪身旁,在她面前半膝蹲下,微微仰头,深情地看着她。
“李久多有勇无谋,心思粗陋,你我只需要稍加表演,到时引得营帐内大乱,让他可以趁乱取走书信,脱身逃出帐外即可,后续一切,我已经安排好。”
阮灵溪轻轻点了点头,再抬眼时,对上他那含情脉脉,温柔深沉的明亮双眸时,她的长睫动了动,嘴角不自觉地弯起,可下一刻便回过神来,慌忙而羞赧地偏过头去。
“灵溪。”赵文奂笑着看她。
“嗯。”阮灵溪应了声,声音细弱蚊蝇。
赵文奂牵起她的手,“我忍不住了。”
“什么?”阮灵溪疑惑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似火,带着压不住的躁动和炽热,似乎要连同她一起燃烧殆尽。
阮灵溪心里一沉:他不会是要……
这个念头刚产生,她的身体便腾空而起,整个人横躺在他怀里,还没来得及挣扎,她便被轻轻放躺在榻上,而他,整个身体倾覆而来,将她牢牢锁住。
“别、别……石凌,这是军营,放、放过……”
话还没说完,赵文奂便俯身封上她的唇。
一番肆意后,他离开她的唇,而她的的衣裳也已经被褪去大半。
阮灵溪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要与不要在心底两相拉扯,难分胜负,仅存的一丝清醒克制,让她近乎哀求地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动弹不得。
“石凌……不要!”
“放心,我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