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景元来说,这“豢龙秘法”中的难点都不算啥。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迟早能製造出“蜃龙胞胎”。
但唯独这个时间,他实在接受不了。
动輒千百年的时光,比他活过的寿数还要长。
景天师哪里等得了那么久?
诚然,到了他这一级数,已无寿数之限。
別说是千百年,就算是万载岁月,也能用“短短”二字来形容。
奈何景元成道日短,性子也急,却並无这份耐心等待。
总不能等到千年以后,才开始架设自己的海市吧?
那在这期间,得损失多少的好处?
虽然说別人架设的海市,他这个“云緲楼主”也不是不能用。
但这样一来的话,不就相当於是光著屁股果奔了嘛。
所有的买卖,帐目都在別人手里捏著,还有什么隱秘可言?
而卞真君显然也是算准了这一点,才会把这部“豢龙秘法”拋出来做饵。
但就算景元明知是饵,却也是不得不主动咬鉤。
只因这是直鉤钓鱼的阳谋,堪比九转大肠那种。
他唯一要考虑的事情,就是该用什么代价,来交换卞真君手上的“蜃龙胞胎”。
价值太高不行,他景天师什么都吃,就是不能吃亏。
价值太低也不行,毕竟卞真君又不傻,肯定也是不吃亏的。
这交换之物,最好是看著价值不菲,实则可以白嫖,又能拉进两人关係,让他们结成利益共同体的那种。
“可惜贤弟生不逢时,没有遇到好时候。”
正想著,卞真君又笑咪咪道:“早年间,白玉仙京尚未扬名的时候,宇內域外皆有传言,说蜃祖宝藏將要出世。
只需豢养一头蜃龙,就有机会获得蜃祖宝藏,令得世间豢养蜃龙之风大盛。
不知多少仙神,四处求购豢养蜃龙之法。
最后都竹篮打水一场空,不得不低价出售“蜃龙胞胎”以图回本。
在彼时,往往只要些许財货,就能换得一枚“蜃龙胞胎”。
可谓我辈之盛世也。”
好傢伙,合著韭菜都被你们割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