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牛头马面说道:“此事我已经知晓,自会调查个清楚,你们就不必管了。”
“最近本王翻看生死簿,发现猴属格外兴盛,似乎是有些不同寻常之处。”
“然而天数有常,我地府不可不管。”
“这几年,你们勿要偷懒,凡是遇到猴属阳寿已尽,定要速速带回地府,不可轻慢,知道吗?”
牛头马面急忙领命。
阎罗王微微点头,闭目养神,不再说话了。
林玄对地府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虽然知道这个世界跟游戏並不完全一样,但也没想到发动一次典故,竟然就惊动了地府。
他此时忙著重修林府。
林玄挥舞著羽扇,一副富家公子哥的模样,指手画脚道:
“你们抓紧些干活,赶紧把这些堂屋给我修好,只要活乾的好,本公子不会短了你们的工钱!”
工人们纷纷叫道:
“林公子您放心,我们一定抓紧。”
林玄轻轻点头,表面上做出一副满意的模样,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法海这个禿驴中了我的算计,这会儿应该退回金山寺做起缩头乌龟了。
『如果给他时间休养生息,怕是又要生出其他变数,最好还是直接打上门去。
『但这一次我却不好再发动別的典故,只能借用娘子之力了。
『只是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
林玄摇晃著扇子,低头沉思,没有注意到有人正在偷看自己。
几十米之外,白素贞和小青躲在墙后,探出头来,偷偷打量林玄。
小青低声道:“姐姐你看,他果然不对劲!这天气也不暖和,他却一直摇晃个扇子,分明是寒暑不侵!”
听到小青的话,白素贞无奈捂头。
小青这几个月真是混日子,竟然还是对人族一窍不通。
林玄摇晃羽扇压根不是为了凉快,这就是为了什么文人风度。
她嘆了口气,对小青解释起来。
小青听后微微点头,却没有放弃原本的想法,又开始盯著林玄,想要找到林玄的破绽。
自从不久前,小青与白素贞聊天时,提到林玄的异常表现,小青就一直记掛著这事。
当你觉得一个人没问题的时候,他做什么都是对的,但你要是开始怀疑一个人,那么他就到处都是破绽。
小青回忆过去,还真找到几个很有问题的地方,自然就更加確定。
林玄不对劲!
她便拉著白素贞,暗中观察,要戳穿林玄的真面目。
白素贞被小青强拉著,也不好直接甩手离去,只得跟著过来,但看了许久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便说道:
“妹妹,你说的那些疑点虽然都不假,但若是仔细一想,也不是没有办法解释。”
“你当日说我不能喝雄黄酒,事后夫君不问,应该是没把你的话放在心里。”
“又像是他面对天兵也没有跪拜,或许只是因为太过关心我,所以才……”
不等白素贞把话说完,小青便开口打断。
“姐姐,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你若要刻意给林玄解释,那当然永远能找出藉口。”
“但你仔细想想,林玄他真的一点儿问题也没有吗?”
小青这话只是故意找茬,但白素贞依旧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