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武僧算不上什么好和尚,平时也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而且这段时间,金山寺的名声已经臭了,他们的话未必还有人信。
但如果不提醒,这些武僧过不去心里那一道坎。
然而法海却冷笑起来。
“你们慌什么?”
“蛇妖多行不义,要害了全城百姓的性命,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这话一出口,所有武僧都瞪大眼睛,盯著法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法海说的话吗?
法海並不在意这些武僧的眼神,继续道:
“那两头蛇妖不好对付,背后应该还有其他妖怪撑腰,连我一时都不敢主动打上门去,只能被动防守。”
“现在蛇妖自己发了疯,我又岂能错过这个大好时机?你们万不可打草惊蛇!”
说到这里,法海发现武僧们好像並不愿意听令,便挥舞大手,扔出紫金钵盂。
钵盂瞬间变大几万倍,竟然將整座钟楼全都覆盖进去。
法海说道:“你们暂且在这里苦修,等到蛇妖掀起大水之后,我再放你们出去。”
“到时你们救助百姓,重振我金山寺的声威。”
言罢,法海径直穿过紫金钵盂,走出钟楼。
其他武僧见状,急忙也追上去,然而轮到他们时,紫金钵盂却化作实体,將他们拦在里面。
不管武僧如何敲击钵盂,钵盂都纹丝不动。
只是传出阵阵声响。
法海听到这些动静,不由停下脚步,眉头皱起,喊了声佛號,冷哼道:
“这些人真是不懂事,降妖除魔才是大事,为此牺牲些凡人性命,又能如何?”
“再说了,这杀孽与我金山寺无关,你们非要提前干预,反而受了因果。”
“蛇妖如果见势不妙,没有掀起大水,凡人平白无故受你们烦扰,岂会高兴?”
“就算蛇妖当真执迷不悟,真的要水漫金山寺,你们早早出手,却又没能救下所有人,有人死去,凡人难道就只会责怪蛇妖,而不会责怪你们吗?”
法海懒得跟武僧解释,然而不把这番话说出来,心里还是不太舒服,所以才会自言自语。
他站在原地骂了几句之后,摇头离去,找到方丈,让他安排人准备斋饭,送往钟楼。
剩下的事情就不用管了,法海自会操控紫金钵盂,打开一条缝隙,把斋饭送进去,免得把武僧都给饿死。
交代完这些之后,法海再度来到雷峰塔,看著高高的塔身,反而期待起来。
『白娘子哪怕掀起大水,我金山寺不仅有紫金钵盂,还有龙气镇压,倒也不怕她。
『即便她还有別的手段,或者是藏了什么控水的法宝,我也可发动大威天龙。
『上次我主动上门,被你们暗算,这次正可以找回场子!
法海越想越激动,甚至连身体都开始颤抖,引得周围路人忍不住围观。
许多人围住法海,指指点点。
“这和尚是怎么了?这是打摆子了?”
“这可不行,赶紧叫大夫来给他看看吧。”
法海被他们的声音惊醒,嘴角一撇,很是不屑。
我修为高强,岂会生病?
他懒得搭理这些凡人,更没有解释,转身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