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摔著的那工友说,他当时是醒著的,看见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他就想去开窗通风,结果人还没走到窗子前面就翻下去了,像是被人推了一把一样,所以我们这才说是闹鬼了。”
师傅的话也给他们打开了一个新思路,那个鬼出现时,可能会產生一些幻觉来迷惑他们,如果当真了,就可能会像那个倒霉工人一样。
“后来又有几个癔症半夜梦游的。有个开门出去从楼梯滚了下去,有个撞到了墙,撞伤了脑袋。也就平常睡的沉的那几个没事。”
睡得沉,不理会,自然不受影响,与他们的经歷一致。
“这闹鬼可有点说法,是不是师傅你们开工在山里挖到了什么啊?”夏杳试探著问。
什么施工队挖出古墓,老物件,镇物皆有可能。
夏杳的目標可不止是找到鬼,他还想挖出更深的渊源。
老师傅只是笑笑,“后生你该不会以为能挖出什么古董来吧?那是歷史古城才有的,咱这没有那个底蕴。而且现在管的严,真挖出来了也得上交。”
咳咳,不好意思他还真那么以为的,结果猜错了。
“这种山,也就能挖出点山货,菌子啥的。刚开工的时候山下还有橘子林,能摘点橘子吃,后来全砍了种花了。”
橘子!
这不和鬼的杀人规律对上了吗?
“是花海那块吗?那橘子林是谁的啊?全砍了怪可惜的。”
夏杳抵著牙齿,儘量让自己不那么激动。
“对,就那。是谁的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这些的农民工,很多都外地的,哪能什么都知道?”
“可惜也没办法,景区要高档要格调,橘子哪能比花有品?”
老师傅惋惜,他们从乡下来,更懂这成林结果的不易。
只是,师傅不懂橘子林的归属,线索到这就断了。
把调查重点放橘子林上,也许是条出路。
夏杳接著原先的话题问,“那闹鬼后来解决了吗?知不知道因为什么闹的?”
“我们哪晓得因为什么闹的,上头只说是我们赶工太累了,所以得了癔症,特地放了一礼拜的假给我们歇歇。歇完回去,晚上睡觉果然没再发生怪事了。”
老师傅才说完,另一个师傅压低声音蛐蛐。
“嗐,咱虽然是农民工,没文化,可咱不傻啊。哪里是咱累出了癔症,在別的地方这样干不也没事。他们这就是闹鬼了,估摸是趁著咱歇的那一个礼拜请了先生来做法,这才没事了的。”
“还是师傅你们通透,换我哪里能想那么深。不过什么先生那么厉害?”
夏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就不知道了,上头又不跟咱说。”
夏杳还想再打听点关於景区的事,但两位师傅好像就知道这么多,再倒不出来了。
休息的也够久了,两位师傅又喝了罐红牛,准备回去继续抹水泥。
师傅站起身,不忘叮嘱。
“这些事也没什么真凭实据,你们小年轻听听就完了,可不兴往外说。”
“好,谢谢师傅。”
夏杳道谢,离开前还留下了零食饮料。
三人回到观光车,在景区里继续转悠著,企图寻找下一个可以询问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