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个知情人,他们也算歪打正著找对了。
“现在是法治社会,应该不会的吧?”
夏杳仔细观察大爷的反应。
大爷避而不答,將东西装满,“140,你们拿的饮料多,有点重,我给你们再多套个袋子。”
“好,谢谢大爷。”周泽安抽出两张红票子放在柜檯。
大爷找钱之际,周泽安又抽出了五张票子,压在了柜檯上。
“你们,想干嘛?”
虽然看见钱有点心动,但大爷还是很有底线的,“违法乱纪的事情我可不做。”
“大爷,想和您打听一点事情,和瑶山景区有关的。”
大爷看著柜檯上的钱,眼神复杂,似有纠结。
夏杳敏锐的捕抓到了他眼神里的情绪,看来有戏,於是循循善诱。
“大爷,您这小卖部看著不错,生意还好吗?”
这小卖部的位置並不算好,里面的一些货品也积了灰尘。
没了土地,少了一份收入,补偿又用做了装修,开小卖部生意还一般。
现在有钱送上门,谁会嫌钱多呢?
大爷听懂了言外之意,侷促的搓著手,仔细打量著夏杳和周泽安。
“你们是记者吗?”
“你希望我们是不是?”夏杳不答反问。
“你们是记者的话,我就和你们说。”
似乎是做了一番挣扎,大爷做了决定,说话时还往外面瞟,看有没有別人。
在网络还不发达的年代,记者似乎就是正义的代名词。
通过报导揭发各种不公,没有蹭热度,没有博流量,只有为民执笔。
见有机会,周泽安赶忙点头,“对大爷,我们是市日报社的记者。”
“你骗人,你们都没有相机。”大爷显然是有点不信。
在大爷的疑惑里,夏杳从背包掏出了小相机,周泽安也拿出了一支录音笔,这是分发行李中的道具。
大爷这才將信將疑,但下一句便是。
“你们採访是给钱的对吧?五百不够,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