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揉搓之后,男人发出几声舒爽的闷哼,绷紧的肩胛渐渐松下来。
“我是真眼气(羡慕)老二,从小到大,能吃能睡,从不做噩梦!”劳成西眯著眼嘆了口气,“就这咱娘还总护著他,每次脏活累活都让我干,有一口好吃的,也得先紧著他……”
“咱爹走的时候,老二都还没出生呢,他连咱爹长啥样都不知道,梦不到也正常,你是老大,託梦也得先找你,不是?”
周祥宜时刻关注著丈夫的情绪,巴不得男人能多跟她说些心里话,这样,才能儘快从阴影中解脱出来。
“每次你都这样说,谁知道到底是不是咱爹託梦!”劳成西一脸不快地说道。
“怎么?当我骗你?”周祥宜朝男人后腰狠掐一把,“为你这事,我和咱妈专门找丁道长算过卦,人说你这是心病,要想解还得你自己去!”
“去哪儿?西岭庙?”劳成西问完又突然抽了抽鼻子,“哪儿来的一股檀香味?家里烧香了?”
周祥宜身形一顿,纤纤玉手往领口里一掏,一串泛著木质光泽的流珠就展现在男人眼前。
劳成西搁鼻子底下嗅了嗅,然后拿在手中把玩起来,“嗯,还真是小叶紫檀,看来你们的香火钱没白给。”
“嚇!你可別瞎说!这可是丁道长开过光的!能驱邪避凶…还能……”说到这里,周祥宜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就连呼吸也紧促起来。
夫妻相处多年,劳成西很快捕捉到了妻子的细微变化,他坐起身来,盯著眼前这个气质绝佳、温婉可人的姣美少妇,一时心潮澎湃。
“说,还能有什么?”劳成西反问一句,一双大手已经钻进妻子的真丝睡衣,在各个敏感部位上下游走。
“温养子宫…催那个……”少妇喘著气往后仰,睡衣带子滑下半边肩膀。
男人將那串流珠放在妻子肚皮上,先是揉搓一番,然后一个翻身便將妻子压在身下,大有直捣黄龙之势。
周祥宜十分配合,替丈夫宽衣解带的同时,嘴巴里小声呢喃道:“成西…咱们赶紧要个孩子吧……”
作为传统女性,周祥宜太明白生儿育女的重要性了,这关乎她在劳家的地位,这段时间,她四处求医问药,试尽各种偏方,可肚皮却始终不见动静。於是,她跟婆婆一同去了西岭庙,从双岭老道手中求来了一串流珠,自此日夜戴在身上。
这会儿,劳成西掐著女人的腰窝往床垫里摁,他压根不在乎造不造得出小人,就想把那些糟烂事顺著这当口发泄出去。
“你轻点…”周祥宜话没说完就被撞散了调。流珠蹭著汗津津的胸口晃荡,檀香味混著石楠花味在屋里窜。
从丈夫今晚的状態来看,这珠子当真管用,周祥宜暗暗记了老道士一功,竟开始盘算还愿的礼物。
突然之间,男人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流珠突然硌得胸脯生疼,不过他也顾不了这么多,导龙入海,引火归元,高潮起伏间,有暗香扑鼻,看来,这又將是一个魅惑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