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停,我就停。”我努力发出自认为温柔的声音,並用右手轻轻拂过曾亦喜的髮丝,希望她能放鬆一些。
虽然我是个处男,但主席却是个欠下了许多风流债的花花公子。在无数个成年单身男性夜不能寐的晚上,领导都孜孜不倦地向主席请教著现实中关於性的真理。而我和书记,或多或少也旁听到了一些。
曾亦喜数次的尝试对我来说实在是最煎熬的挑逗,我的兄弟早在她压在我身上时就变成了最巨大的模样。然后,我缓缓伸向了她的腹地。
“唔。。。嗯!”
明显的,我感到自己戳破了什么。紧接著的,曾亦喜开始疯狂的颤抖,急促的呼吸了起来。
“疼、疼吗?”
“。。。嗯。。。”几乎是带著哭腔的,曾亦喜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和、和伤口一样。”
“我慢一点。。。”带著些许歉意,我的右手再次抚摸著曾亦喜的额头,然后,腰部开始缓缓移动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带著曾亦喜本能產生的颤抖,那是一种压迫之中的更紧缩感,也是女性在落红时候的本能反应,应该吧。。。
“慢、慢一点,我有些、有些疼。。。“
“好的。”
於是,我放慢了速度,用內心的廉耻感来对抗愈发焦躁的身体本能。
缓慢的、匀速的、小心翼翼地,我们继续著耕耘。
“哈。。。呼。。。还、还没结束吗?”喘著粗气,曾亦喜小声问道。
“感觉快了,你去了吗?”
“不知道。。。怎么判断?”
“就是身体本能发生抽搐的感觉。”
“哦。。。那、那我早就去了。好几次。。。”
“这样啊。。。”我强忍著內心的欢喜,拼命绷住想要扬起的嘴角。
虽然很抱歉,但我还是要说,能够在这种事关男人尊严的事情上面得到曾亦喜的认可,我怎么可能不开心呢?
。。。。。。
“慢、慢一点,你怎么忽然动的这么快?”
“差、差不多了。”说著,我卯足了力气,继续著。
“啊、啊?出去,拔出去!”
“马上、马上。。。唔!”
“哈。。。呼。。。哈。。。”
“嘶——嗬——嘶——”
滚热的附著在曾亦喜赤裸的小腹上,我们都大口喘著粗气。
“结、结束了吧?”瘫倒在床上,曾亦喜一边喘气,一边问道。
“应、应该是的。”我回答著,也躺在了她的旁边。
一时间,闭关室內,只剩下赤裸的我们两人的呼吸声。急促的、逐渐平息的、意识回归的。。。。。。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率先回过神来的曾亦喜猛地从床上坐起,皱眉道:“不对劲。”
“嗯。”我也坐起身子,点头道,“按理来说,我们已经完成目標了,怎么闭关室还不响起目標完成的提示音?”
“。。。。。。”裸著身子,曾亦喜下了床,径直走到刻有目標提示的墙壁上,“没问题啊。。。该做的我们都做了,怎么还不显示完成?”
“这恐怕只能说明一件事情——我们並没有真正完成任务。”
“什么意思?我们可是按照目標的提示將事情给做完了,怎么会没有完成呢?”皱著眉头,曾亦喜用手狠狠敲击著墙壁,愤懣道。
“这个。。。。。。”看著墙壁上的文字,我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沉默,这份沉默大约持续了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