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叫做牛咬金,也是靠打渔为生的散修,修为已至练气四层。
门对门的住著,平日与姜弈关係还算熟络。
“牛道友。”
姜弈微微頷首,笑著打了个招呼。
“姜道友回来了,都买的些什么?”
牛咬金抬头一看,放下渔网走出院门。
他目光一扫,瞥见铁笼里扒著栏杆乱蹬的猫崽,顿时咂了咂嘴,嫌弃道:
“怎么想起养狸了?这是下修灵宠,上不得台面,人家上修都是圈鹏鸟、豢蛟龙,那才叫威风!”
姜弈眼角抽搐,耐著性子道:
“一个人在海上难熬,养只猫儿全当解闷。”
“行吧。”
牛咬金勉强点头,又看见他肩上米袋,这才眼睛一亮,赞道:
“对嘛!至少要顿顿灵米伺候,才算有几分上修风范,凡俗粮米那都是下修吃的,污浊我等仙体!”
姜弈懒得与他掰扯,拱拱手道:
“姜某腹中饥渴,回头再聊,牛道友快去补网罢,免得又误了出海的时辰。”
说罢推开自家院门,大步走了进去。
院落不大,栽著一株枣树,树下摆有桌椅。
正对院门的是臥房,左侧是厨房,右侧搭了个窝棚,用以堆放杂物。
姜弈將渔网掛在树杈上,迫不及待走进臥房,將那枚灵矿捧在手中,反覆摩挲打量。
“喵呜~喵呜!”
小铁笼搁在桌角,猫崽子仍旧不安分,小爪扒著栏杆,一个劲朝他这边抓挠,小模样很是著急。
姜弈未去理会,心思全放在灵矿之上。
他沉吟片刻,从腰间摸出一件巴掌大小、通体玄黑的梭型法器。
此物虽品相破旧,分属下品,却是原身师傅除了渔船之外,唯一留下的遗物。
也是他如今最值钱的家当。
“嗡——”
隨著姜弈暗运法力,玄梭微微震颤,泛起蒙蒙灵光。
隨后握紧玄梭,小心翼翼地削切灵矿,下手极其轻缓,生怕毁了里头的宝贝。
铁矿火星四溅,刺耳切割声阵阵响起,桌上很快落了一层矿石残渣。
盏茶功夫后。
灵矿缩水大半,內里逐渐亮起一抹异色,空气中隱隱多了些酥麻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