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散发著些许灵机,算是不错的滋补之物。
“別乱动,再不老实就將你关笼子里去。”
不多时,眼见那蠢猫想把龟蛋推下桌,姜弈眼疾手快,一把拦下,將它拎到眼前板著脸训斥。
“喵呜~”
小梨眼巴巴地望著他,粉嫩细舌不停舔著鬍鬚。
姜弈已能大致猜出它的心思,见状忍不住数落道:
“怎么又饿了?这才过去多久,真是个饭桶!”
“喵呜~”
“喵呜~”
“行行行,別嚷嚷。”
姜弈嫌弃摇头,將小傢伙拎回臥房的书桌。
他还要出门办事,没工夫生火煮粥,乾脆敲了个龟蛋塞过去。
小傢伙立刻抱住龟蛋,埋头舔得津津有味,总算消停下来。
“呵呵。”
姜弈不禁莞尔,不管它能不能听懂,又自顾交代了几句。
隨后走向院里窝棚,从鱼缸捞了几条杂鱼、一条白鰭鱼,用草绳串上。
想了想,又带上一枚龟蛋,这才踏出院门,往后山一处僻静坡地走去。
不一会儿。
他停在一处小院外,抬手敲响院门,朗声道:
“杨婶,您在家吗?我是姜弈,来看看您老。”
片刻后。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位头髮花白、满脸皱纹、左腿有些不便的老妇人探出身来。
她瞧见姜弈手里提的鱼儿,轻轻嘆了口气:
“你这孩子,有空来看看就行,还带什么东西,你师傅去了,自己一个人也不容易。”
姜弈笑著走进院门,轻声道:
“就是几条杂鱼罢了,不值几个钱,您千万別放在心上。”
小院不大,十分简陋,院里养了许多灵蚕,竹匾和木架层层叠叠。
角落处摆著一方灶台,锅中剩著些黑乎乎的杂粮粥。
姜弈將杂鱼和龟蛋放在桌上,目光环视一圈,忍不住劝道:
“杨婶,您每天就靠几碗杂米粥度日?这些东西哪里够,您不要太苛待自己了。”
杨红梅闔上院门,脸上挤出一抹笑,故作轻鬆道:
“不打紧,老婆子年纪大了,都是这么过来的,那些好鱼好肉,反倒吃不惯,也浪费。”
闻言,姜弈无声轻嘆,目光复杂。
这位杨婶瞧著还算康健,实则已年过七旬,在青螺岛混跡了大半生。
她早年结识了一位道侣,两人感情甚篤,生了个资质不错的儿子,取名石千野,一家人过得还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