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別说赔偿了,她们还会害怕的用自己的工资反过来赔偿工厂。
这招屡试不爽。
杨超月看到白主管凶神恶煞的样子果然被嚇到了。
连忙躲到李洲的身后,挽著他的胳膊,像个被嚇坏的小鹤鶉。
“呵呵,现在法制社会都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践踏法律吗?”
李洲看著眼前囂张的白主管说出的话,整个人都被气笑了。
工人在工厂里受伤想赖掉责任不说。
竟然还想反过来倒打工人一耙?
他还是小看这些黑心老板的胆子了。
“你是谁?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係?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白主管听到李洲的话眼皮一跳。
女工比较容易欺负,男工就不一定了。
他们和柔弱的女工相比就是大部分人还是有一些硬骨头的。
把他们惹急了往往会搞出一些大事。
比如前段时间那个机修桂小辉。
公司不同意他离职,为了嚇唬他扣了他一点工资。
结果这个傢伙瞎教新人,把工厂里的机器全搞罢工了。
他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了。
害得工厂损失严重,自己被老板魏强骂的那叫一个狗血淋头。
“我是杨超月的男朋友,是她的家属,你说这件事和我有没有关係?”李洲冷冷道。
白主管闻言一愣,隨即鬆了口气。
这个女工的入职资料她是看过的,不过是一个初中輟学的女工而已。
没文化的女工找的男人难道会是什么大人物?
而且看眼前男生的年纪估计也不大,搞定他肯定很简单。
“你是他的家属?那也行,公司今天因为她损失两万多,你赔不赔这个钱?
“”
白主管也不管杨超月了,直接就和李洲谈了起来。
“哦?两万多吗?我敢给你,你敢要吗?”李洲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
白主管闻言一愣,顿觉对面的男人好像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