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几人也是都使出了看家本领。
黄大仙撒豆成兵,从地里召唤出了数十只小人,迎了上去。
只是这些个小人也行动受限,在地上啪嗒摔了几个跟头之后,只得双手双脚著地,学著蚩月的样子往前爬。
於是率先击中马家宝的就成了李虎的飞剑,他长剑贯出,直奔马家宝的咽喉。
一击贯穿,在他的咽喉处留下了一个空洞洞的窟窿,汩汩鲜血混合著泥浆涌了出来。
但是受到这样致命伤的马家宝却是没有丝毫停下脚步,只是一个踉蹌,很快恢復平衡,再次朝著几人猛衝。
他背上那坨泥巴慢慢蠕动到了马家宝喉咙的位置,將其中的空洞堵住,鲜血也不再冒出。
“別!別杀我爹!”
水生这个时候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朝著马家宝的位置狂奔,一边惊惧地流泪,一边嘶哑著嗓子大喊著。
毕竟是父子,虽然水生对父亲每日供奉这泥像心生不满,但刚刚的一幕还是让他心臟猛地抽了下。
“求求你们,別杀我爹。”
他一边哭著一边向马家宝的位置走去。
听到水生呼唤的马家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连脖子被贯穿的重伤都没能让他停下脚步,可却在这个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虽然是整张脸已经布满泥浆,但这样的表情却栩栩如生,他扭过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娃啊,是娃吗?”
这次的声音稍微有些像马家宝的本音了,他双手在身前挥舞,好像是瞎了似的,向著声音的方向一边用双手试探,一边蹣跚著前进。
李虎也有些些许动容,於是收了飞剑,打算先看看情况。
马家宝转身向著儿子的方向走去,而那只有五岁的水生也哭喊著扑过来。
李虎本以为,这是马家宝的意志暂时克服了神行爷爷的表现,以为是一对父子情深战胜邪祟意志的场面。
可就在马家宝即將接近水生的时候,那张满是污泥的脸忽地诡异地破涕为笑,整张脸瞬间变的狡黠起来。
马家宝猛地探出手,一把锁住水生的喉咙,將他搂在怀中,转身面对著李虎目光得意起来。
“不好!”花枝鼠猛地大叫。
李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变化,马家宝刚刚的举动完全都是装出来的,因为那一剑让他意识到了自己可能不是李虎的对手,於是转而装作父子情深的样子,挟持住了水生。
“你你你……你把他放下,我们有话可以谈。”袁叟四肢著地从李虎身后爬了出来,表情显得有些焦急。
“这两位不过都是我们路上偶遇的路人,你不会真觉得这能保你一条狗命吧?”齐月红掏出月明珠,作势要將他两一併抹除。
“小孩子是无辜的,神行爷爷手下留情吶。”袁叟远远作揖劝诫道。
“今天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你就给这两个凡人陪葬吧!”齐月红手里的月明珠光芒骤显,冰冷的气息瞬间席捲他的周身。
“上天有好生之德!”
“我剑也未尝不利!”
两人七嘴八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都是活了百年人精似的邪祟,下意识的就想要用谈判话术,先扰乱这只邪祟的注意力。
因为他们注意到,蚩月早已变作黄鼠狼的模样,刚刚转身钻进了周围的草木之中,现在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马家宝背后不远处的草丛里。
他们需要给这个场上唯一能正常行动,並且稍微有点战斗力的人爭取时间。
“嘿嘿……嘿嘿嘿嘿。”
马家宝似乎除了口诀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有威胁性的话,见到两人的谈判话术,只是裂开嘴傻笑起来,像是看了一出热闹的相声。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你怎么知道?”蚩月这时候也听得有些发毛,不自觉反驳道。
“我是中州人啊,小时候听左邻右坊那些老人说的。”黄大仙摸了摸脑袋,但语气倒也篤定。
“现在细细想来,果然是邪祟作乱,我们今天,怕是和那燕国人一样著了道了!”黄大仙猛拍大腿,有些愤恨地说。
“不慌!”
袁叟听到这里,一边颤颤巍巍,一边强撑著出言安慰,“一介凡夫死了容易,可我们这些阴煞之物又不一样,有虎爷齐爷坐镇,若是打將起来,未见的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