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日子,宪和应该回来了。把信交给翼德,让他再见到宪和的时候,就让他再去幽州见一见伯圭兄。”
“喏!”亲兵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
简雍在兗州东躲西藏,迂迴绕行,歷经种种困难,总算回到了郯城。
看到刘备大营,简雍总算长出了一口气。
谁知他刚刚在大帐中坐下,
端起酒碗准备小酌一番,一个黑塔般的身影便闯了进来。
张飞一把抢过简雍刚端起的酒碗,仰头一饮而尽,“啊!舒坦!”
简雍愣了愣,隨即暴跳如雷:“张黑子!你欺人太甚!”
他抬脚就踢,结果踢在张飞硬邦邦的小腿上,反而踢得自己脚趾生疼。
简雍齜牙咧嘴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脱了靴子揉著脚趾,嘴里骂骂咧咧道:
“待我见了玄德,定要狠狠告你一状!”
张飞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刘备的密信,递了过去,
“別小家子了,大哥有信给你,先看看。”
简雍瞪了他一眼,一把夺过信封,撕开封口,抽出帛书展开。
看完之后,简雍忍不住竟仰天长嘆,
“你们这群混蛋,真的把我当牛马使唤啊?!”
张飞看到简雍反应这么夸张,忍不住挠了挠头,凑过来好奇地问道:“大哥到底说了啥?把你气成这样?”
简雍懒得理他,把信往张飞怀里一塞。
然后穿上靴子,甩开袖子大步离去,只留下一串低骂声飘荡在大帐中。
张飞展开帛书,看过之后忍不住“啊”了声。
信中写道:
“……弟愿以徐州相让,乞兄遣人南来接管。
然弟有三事相求:
其一,子龙与弟志同道合,望能留於帐下……”
………………
入夜之后,
一辆青帷马车,非常低调的停在了刘备暂住的府院门外。
烛火下,刘备正与陈登相对而坐。
陈登也不客套,开门见山的问道:“玄德公,你就真的甘心一直寄人篱下吗?”
刘备为陈登斟了一碗茶,推过去,语气平和的回道:
“元龙,你我一见如故,当知我非甘心久居人下之辈。
只是如今形势,我確实无力保住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