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已经主动放弃了徐州,但糜竺却依旧愿將家族命运都押在他的身上。
光是这份眼光和魄力,就不得不令人佩服。
而且糜竺这个人重情重义,人品也十分坚挺,收了他和他妹子,刘备是真的赚大发了。
陆雍沉吟片刻,微笑著说道:“糜先生將一家老小都託付给了主公,主公您怎么忍心辜负?”
刘备张了张嘴还想推辞,
但见陆雍轻轻点头,
他最终还是嘆了口气,应道:“既如此,备便厚顏领情了。”
糜竺大喜过望,当即深深一拜:“糜竺,谢过主公!”
四人重新落座,
成为了“一家人”后,大厅里气氛显得比之前要轻鬆、热络了许多。
糜竺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放下后神色又说道:
“主公既然坚决不领徐州,想必心中已有谋划。
主公可否將谋划告知竺与公祐,我等也好早做准备。”
既然已经是一家人,自己的计划自然也可以跟他们透透底了。
刘备扭头看向陆雍,说道:“怀安,计划是你定的。便由你来为子仲和公祐解释一下咱们接下来的打算。”
陆雍起身,
先向糜竺、孙乾各施一礼,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徐州乃四战之地,四面受敌,难以久守。
我与主公商议后,决定南下江东,另立根基。”
糜竺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刘备的目的地居然是江东,
“江东大半乃是未开化之地,毒虫蛇蚁横行,瘴气终年瀰漫。在那等地方,如何能发展壮大?”
孙乾没有说话,目光却落在陆雍脸上,静静地等著他解释。
陆雍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江东地域辽阔,人口虽少,物產却极为丰富。
那些未开化之地,不过是暂时没有人去开荒罢了。
主公在徐州的仁德之名已深入人心,不少百姓都愿意追隨他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有了人口填补,再辅以合理的激励政策,
开荒拓土,又有何难?”
糜竺若有所思,眉头渐渐舒展。
孙乾眼中也闪过一丝亮光,终於开口道:“军师所言,倒也有几分道理。
只是……袁术盘踞淮南,他又岂会放我们轻易南下?”
陆雍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说道:“所以,我们需要先送他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
“广陵郡。”
糜竺和孙乾闻言,不禁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他再次扶起孙乾,脸上笑意依旧,
“二位深情厚谊,备感激涕零。
从今往后,我等携手共进,为天下百姓谋一条生存之道!”
“见过主公!”糜竺、孙乾再次行礼。
“二位请起!”刘备欣喜无比地扶起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