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雍双手接过信,仔细放入怀中。
刘备嘆息一声,隨后转头看向糜竺说道:
“子仲,组织百姓迁徙的事就交给你了。以你的名望和人脉,定能胜任。”
糜竺拍著胸脯,回道:“主公放心,一切包在属下身上。”
不过糜竺马上话锋一转,笑著问道:“趁准备的这几日,要不主公您先与小妹把婚事办了?”
“……”刘备闻言,顿时语塞。
陆雍逮著机会调侃道:“是啊主公,反正您近来閒著无事,不如先把少主公的事解决一下。”
刘备张了张嘴,竟发现自己好像无言以对。
他今年已经三十五了,却还没有子嗣。
陆雍这话听著像是开玩笑,实际上却是在暗示:一个集团要稳定,继承人的问题不能忽视!
沉默片刻,刘备无奈摆手:“罢了罢了,听你们的。”
糜竺得到刘备的確切答覆,顿时心满意足、欢天喜地地告辞离去。
糜竺走后,陆雍也向刘备拱手道:“事不宜迟,属下现在就动身前往寿春。”
“辛苦怀安和公祐了。”刘备嘴上说著话,手却紧紧抓著陆雍不放。
陆雍抽了两下,却纹丝不动。
刘备可是能与关张掰手腕的,他一个书生怎么可能挣脱。
最后,陆雍只能无奈的说道:“主公……您就放手吧,我又不是一去不回了!”
“任务完不完得成不要紧,一定保证自己的安全。”
“是是,属下记下了。”
刘备再三叮嘱,终於鬆开了手。
陆雍与孙乾再次行礼,转身离去。
……
就在陆雍、糜竺、孙乾三人刚走不久,
衣衫不整的简雍不知道从哪儿晃荡了过来。
单经忙著跟陶谦对接徐州交接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跟刘备见面。
简雍就一个人来找刘备吐苦水了。
他一进来,
就毫不客气的抢占了刘备的座位,像一摊烂泥似的瘫在上面。
刘备看著霸占自己座位的简雍,无奈道:“我说宪和,你就不能稍微注意一下形象?”
简雍冷冷回了一句:“你害我四处奔波,我为什么还要跟你讲礼?”
刘备被噎得无话可说。
歇了好一会儿,刘备这才开口说道:“我麾下也就只有宪和你能胜任外交重任。总不能让二弟或三弟去吧?”
听到这话,
简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两个大老粗咱就不说了。
就说你新收的那个军师,他难道不能去?”
刘备顿时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回道:“怀安如此大才,怎能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