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曹操再次来攻,徐州即便能够守住,恐怕也会元气大伤。
到那时,左將军面对一个虚弱的徐州,广陵郡,您是取还是不取?”
“放肆!”有武將出声呵斥。
陆雍却毫不畏惧的盯著袁术,继续说道:“若取,將军在道义上便落了下乘,还要背上背刺盟友的恶名。
与其如此,
不如直接与吾主做个交易,
名正言顺將富庶的广陵收入囊中,
顺带得一个解救百姓的美名。
岂不两全?”
袁涣还要开口,杨弘却轻咳一声,走了出来,向袁术拱手道:
“主公,陆军师所言不无道理。
广陵若由刘备先拿下,我们再去夺取,出师便已失了名分。
若主公亲自击败笮融,接管广陵,
不但不得罪盟友,
还能与青州田楷、徐州连成一体。
到那时,曹操再狂妄,也不敢贸然出手,三面受敌。”
袁术眯起眼睛,思考起杨弘说的话。
杨弘这时话锋一转,又说道:“再者,刘玄德南下江东,也並非全无好处。”
袁术抬起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刘繇盘踞曲阿,招兵买马,屡次拒绝主公號令。
此人虽不足为惧,但若任其坐大,终究是个麻烦。
刘玄德南下丹阳,正好可以从西面牵制刘繇。
加之孙伯符从正面强攻,
刘繇两面受敌之下,
又能蹦躂几天?”
杨弘说完,李业也站了起来:“主公,杨长史说得在理。
刘玄德出身微末,麾下也只有万余兵马,就算去了江东也得不到大族支持,翻不起什么大浪。
反倒是刘繇,既是汉室宗亲,又带著朝廷任命的扬州刺史身份,他才是心腹之患。”
陆雍將这两人的话听在耳中,心道那些几箱珍宝花的物有所值了。
但就在这时,文官队列中又走出一人。
此人身形精瘦,颧骨很高,眼窝深陷,下巴上留著几缕稀疏的山羊鬍。
他向袁术拱了拱手,然后朝陆雍问道:“刘玄德不受世家支持,那凭什么能在江东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