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在丹阳南部站稳脚跟,进可攻,退可守。”
陆雍抬眼看向刘备,笑著说道:“如此一来,我们才算有了真正属於自己的根基!”
书房內一片寂静。
鲁肃最先反应过来,猛地起身,对著陆雍深深一揖,
“军师之谋,算尽各方人心。肃拜服。”
刘备也站起身,看著陆雍,眼眶微热,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吾刘备何德何能,能得怀安如此天眾之才……”
陆雍笑道:“主公、子敬谬讚。
只要迁徙的动作够快,我们还能赶上明年开春的春耕。
一旦播下粮食,丹阳南部便是我们的新家。
待我们站稳脚跟,这江东便姓刘不姓孙了。”
刘备眼中的疑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好!就依怀安所言!
子敬,屈就你暂署別驾从事,
再劳烦你替我给刘繇去信,
提醒他周瑜可能绕道渡江。
怀安,你来亲自起草给杨弘的密信。
我去寻子仲,催他加紧筹备百姓迁徙事宜。”
鲁肃躬身一揖:“谢主公。肃必不负所托。”
陆雍却伸手拦住了刘备,嘴角带著坏笑说道:
“今日是主公大婚之喜,首要任务是拜堂入洞房。不差这一两日的。”
刘备面色一僵,有些窘迫的回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哪里还有心思入洞房?”
……
当夜,
刘备喝得半醉,
被关羽、张飞一左一右架著,送入了新房。
房中红烛高照,糜贞端坐床沿,盖头下的身影婀娜而诱人。
刘备转身,把房门轻轻合拢。
他走到床前,伸手挑起盖头。
烛光映照之下,
糜贞垂著眼帘,面若桃花,双颊染著淡淡的緋红。
“如此美人!”刘备一时间竟看得呆住了。
“噼啪!”
红烛爆出一声轻响,把刘备拉回了现实。
他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於是伸手,
灭了烛火。
……
刘备新婚后不过数日,便传出即將离开徐州的消息。
消息一出,郯城百姓顿时陷入一片惶恐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