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目光一凝,赞道:“太好了,还得是公瑾啊!”
吴景皱眉:“可我们船少,即便找到这处野渡,没有足够舟船,如何一次渡尽?
时间拖得长了,刘繇肯定会有所察觉,到时候恐怕会功亏一簣。”
孙賁也说道:“是啊,伯符,没有船,一切都是空谈。”
帐中一时沉寂。
就在此时,帐帘一掀,徐琨快步走入,神色间却带著几分异样的振奋。
他对著孙策一拱手,道:“伯符,家母此刻正在军中。”
孙策一怔:“姑姑来了?”
徐琨点头,继续说道:“她见大军因船少而停滯,恐拖延日久,刘繇发水军来逆,於大事不利。
说可砍伐芦苇扎成泭(大筏),佐助船只渡送兵马。”
徐琨將自己母亲的意思一字不差地转达给了孙策。
孙策猛地抬头,问道:“姑姑的意思是……用芦苇扎筏,代替渡船?”
“正是!”徐琨道,“家母说,北岸芦苇秆坚如竹,长可丈余,以麻绳綑扎成排,便是泭。
一泭可载十余人,吃水极浅。
我军可以战船在正面虚张声势,吸引刘繇的注意力。
精兵则乘苇筏从侧面偷渡,趁夜顺流放下,直扑南岸荒滩。
刘繇守军只盯著正规战船,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会用芦苇渡江,袭他后方!”
周瑜眼中精光暴涨,与孙策对视一眼,说道:
“此计大妙!
战船正面佯攻,苇筏侧翼偷渡。
待他反应过来,牛渚营已被袭破!
粮草、军械、战船尽毁之下,
大军再从正面攻打横江津、当利口,敌军定不战自溃!”
孙策霍然起身,当即拍板道:
“好!就依姑姑与公瑾之计,我將亲自渡江,奇袭牛渚营!”
……
与此同时,
曲阿城中,一封来歷神秘的密信,正摆在刘繇的桌案之上。
他抚摸著下巴,喃喃自语著:
“孙策將伐芦苇为筏,佐船渡军,奇袭牛渚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