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霄没有否认,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舒姐,我最近打了一个款。”
“那个酒红色的毛衣?”
“你怎么知道?”
舒雅端起美式咖啡喝了一口,语气淡淡的:“你上次从我这儿拿了二十件样,就那件酒红色的拿得最多。我猜就是它。”
庆霄在心里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在四季青混了这么多年,眼睛果然毒。
“测了,”他说,“数据很好。”
舒雅的眉毛又挑了一下:“你確定?”
“直通车刚跑出来的数据。”
舒雅放下咖啡杯,身体往前倾了倾。她身上的香水味飘过来,跟她这个人的气质一样。
“庆霄弟弟,你跟我交个底,”她说,语气认真了起来,“这个款,你准备打多大?”
“有多大打多大。”
舒雅看了他几秒钟,然后她笑了。
“你小子,”她摇了摇头,“三个月前你还在我这儿一件一件地赊样衣,现在要打爆款了。”
“所以我来找舒姐了。”
“说吧,要什么。”
庆霄双手撑在膝盖上,认真地看著她。
“我要帐期。”
舒雅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眼睛看著他,像在等他继续说。
“gg费要钱,推广要钱,关键词出价要钱,”庆霄说,“我手里的钱全部投进去,订单才能起来。但订单起来以后,我拿货也要钱。如果我拿不出拿货的钱,订单再多也发不出去。”
“所以你来找我赊?”
“不是赊,”庆霄说,“是帐期。我卖多少,来拿多少货,月结嘛。”
舒雅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敲著咖啡杯的杯壁。
庆霄没有催她。他知道她在算。
过了大概半分钟,舒雅抬起头。
“庆霄弟弟,”她看著他,嘴角弯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开始就赊给你吗?”
庆霄摇了摇头。
“因为你第一次来的时候,眼睛里有股狠劲儿,”舒雅说。
她停顿了一下。
“而且你长得好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目光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温度。
“所以,姐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