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等了很多天。
从庆霄在floracoffee说出那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到现在,整整十天。
十天里,他照常来档口拿货,照常叫她“舒姐”,照常赊帐月结。
有时候他带著那个叫小耿的小弟,有时候他一个人来。
每次来都是匆匆忙忙的,挑了货就走,走之前会跟她打个招呼:“姐,走了啊。”
语气跟以前一模一样,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舒雅坐在档口里,看著他来,看著他走。
她终於,忍不住了。
“臭弟弟。”
“胃口这么硬吗?非要站著吃饭?”
舒雅深深地嘆口气。
“既然你不愿意服软,那姐姐只能服软了,谁让姐姐看上了你这个臭弟弟呢。”
庆霄收到舒雅消息的时候,正在给酒红色蝙蝠袖毛衣优化直通车的计划复製。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
舒雅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晚上有空吗?老地方。”
下面跟著一杯咖啡的表情。
“好的,姐。”
庆霄把直通车后台关掉,拿了外套,推开门。
九堡的夜晚已经开始降温了,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吹得晾在阳台上的衣服哗哗地响。
他往floracoffee的方向走去。
舒雅订了一边包间,坐在那里。
她今天换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头髮没有盘起来,披在肩上,带著一点自然卷。
庆霄走到她面前,坐下来。
“姐。”
舒雅看著他。
他一副泰然自若,就是一种很平静的、像是跟老朋友见面一样的自然。
“臭弟弟,非要这么硬吗?”
庆霄没有说话,等待著舒雅继续开口。
舒雅端起那杯凉透的拿铁,喝了一口,然后嘆了口气。
“五十万,对么?”
庆霄看著她的手。
她的指甲涂了一层透明的甲油,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