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正豪虽然没死,但是如今对自己没威胁了。
至於刚突破的於耀祖,別说受伤了,就算没受伤也不是他的对手。
“师父,你怎么样?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是要偷袭江微尘的。”
六十岁的於耀祖著急忙慌的鬆开手,抱住倒下的秋正豪。
秋正豪脑袋还在嗡嗡叫,腹部就传来疼痛感。
此时站立不稳倒在於耀祖怀中,晃了晃脑袋之后,才嘆道:“老夫命该如此啊。”
想他在山门苟了十多年,结果一下山就遭了劫。
善泳者溺於水,混跡江湖者必定死於江湖。
秋正豪嘆道:“將我放平,帮我止血。”
匕首刺穿了他的肠子,此时不能乱动,也不能拔。
伤虽重,但不是立时毙命的那种。
若是救治及时加上真气温养,药材吊命,他还能活。
但是现在能不能活命不是他说了算的了。
於耀祖照做,之前师父帮他止血,现在他帮师父止血。
躺平之后,秋正豪侧头看向拄刀立於旁边的江微尘。
“江盟主,可否放过秋水剑派?”
秋水剑派有他儿子,有他孙子孙女。
他和弟子两个先天若死在这里,秋水剑派承受不住江微尘报復啊。
江微尘摇头道:“你儿子可是秋水剑派的掌门,你死了,他岂能无动於衷?”
秋正豪道:“江盟主若愿意请郎中给老夫治疗,老夫还能活。
那老夫就不是死於你手,若华必不会报復。”
虽然刺中他的是他的弟子於耀祖,但他若死了,帐依然会算在江微尘头上。
於耀祖最多被人怨恨,因其是无意的,同时也是为了救自己。
江微尘嗤笑道:“秋老先生,按你这意思,为了不让你儿子秋若华报復,我还要將你救活了?
那我还不如將秋水剑派赶尽杀绝以除后患来得好。”
双方本就是敌人,岂有救活仇人,祈求敌人不报復的。
他可不是那种以德报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