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双手掐诀,功力无形运转,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身上传出。
张虎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抓住了一样,完全无法挣脱。
紧接著,他体內的血魔气像是受到了牵引一般,开始疯狂地推动著他体內的鲜血向外流淌。
血魔气入体,再加上屠烈的功法相助,內外相互配合,形成了一种极为恐怖的效果。
这种效果使得屠烈能够轻易地抽离他人的鲜血,並將其化为己用。
这正是他之前抽取那些村民鲜血时所使用的手段,如今他故技重施,张虎也无法倖免。
张虎本来就被屠烈的一掌打成了重伤,如今体內又遭受如此剧烈的暴动,瞬间便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更別提发起有力的攻击了。
“师弟!”陆云淑眼见师弟战败,心中焦急万分,连忙从怀中掏出数枚细小的银针,然后配合心力和功力,將这些银针如流星般射出,直取屠烈而去。
“滚!现在还没轮到你!”伴隨著一声怒喝,屠烈猛地一掌拍出,只见那原本疾驰而来的银针,在这一掌的威力下,瞬间被拍成了齏粉,飘散在空中。
而欲上前阻拦的陆云淑也被屠烈的掌力击中,如断了线的风箏一般,被打得吐血倒飞出去。
“师姐!”看到师姐受伤倒飞出去,张虎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他怒不可遏地站起身来,怒吼道:“啊,我要你死!”
话音落下,张虎挥舞著双拳,如雨点般地向著屠烈砸去。
然而,由於失去了毒气的加持,再加上体內的血液流动变得异常,他的一双肉拳虽然气势汹汹,但已经没有多少威力可言。
这些拳头砸在有魔气护体的屠烈身上,就如同蚍蜉撼树一般,仅仅只是让屠烈的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哈哈,你的情绪竟然还能增长,看来你对你的师姐很在意啊。”屠烈感受著张虎外散而出的悲伤和愤怒之情,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残忍的笑容,“不知道你死后,你的师姐是不是也能散发出这种极致的悲呢?”
他一边用言语刺激著张虎,试图进一步激发他的情绪,让他的情绪更加剧烈地生成,一边不断地將张虎所產生的情绪吸入体內。
隨著鲜血不断地被抽离,张虎的反抗之力也在逐渐减弱,最终,越来越无力。
血魔气入体,张虎只能无能狂怒。
血魔气入体,又在魔功的加持下,张虎的愤怒之情隨著毒血被抽出后又被屠烈尽情的吸收。
一刻钟过后,张虎失血过多,面色苍白的瘫倒在地。
而屠烈身前则有一大团漆黑的血液悬浮,观其量,怕是有七八升之巨。
普通壮年男子的鲜血总量也就四到六升,七八升鲜血,这已经超过了一个普通壮年男子的所有血液总和还要多了。
张虎虽不是普通人,但七八升鲜血也已然超过了其体內鲜血总量的七成。
张虎虽练就后天毒体,但后天毒体强在能毒气自生,强在毒抗。
这些年其其体魄虽在与毒素对抗中而得到增强,气血强壮,但始终未经换血强化。
“嘖嘖,失去了这么多鲜血,你竟还未昏迷,你倒是让本座刮目相看。”屠烈诧异道。
这些年他吸血无数,失血三成会昏迷,失血四成若不及时补充会致命。
这个结论是他这几年总结而来,不管普通人还是修炼者都適用。
张虎失血七成,虽其体內鲜血总量还有两三升,这足以保证普通人的身体不出问题,但他的身体更强,两三升不足以保证他的体魄所需。
屠烈看著眼前乌黑的鲜血,其內不时传来呲呲声,这是鲜血中的毒在快速腐蚀他的血魔气。
这血含剧毒,腐蚀一切。
“可惜了,如此厚重的鲜血却不是他能吸收的。”屠烈心中微嘆。
炼魔境大成,境界相当於宗师巔峰,天下大多数毒他都不惧。
连境界差不多的孟云朗的毒他都可以抵抗,但这毒他感觉自己抵挡不住。
“毒性如此之强,或可用这血製作一种奇毒,当作以后的后手。”
屠烈如此想著,正打算抽乾张虎的毒血,可突然身形微颤,心口有绞痛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