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心灵的力量很神奇,自古以来还没有成体系的修心之法出现。
儒、道、佛三家皆有修心之法,但能不能有所成,全看个人。
他的心境同样强大,但也是多年修持,见证人生百態后而来。
但心境也仅是心境,他心境强大,也只能做到完美掌控自身,锁住自身能量。
若是换一副身体,他做不到如同控制自己身体那般完美控制別人的身体。
这江微尘若是借用心灵之道控制他人身体修炼到这等程度,那其心境必然超过了自己。
此时,听闻陈舟不称父亲而称前辈,他才不禁好奇一问。
陈舟听到这话,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江微尘和他父亲的关係他也不好透露。
两人如今是共存的关係,虽然他父亲掌控身体的机会很少,但他父亲没意见,他也没有意见。
他们父子是感恩之人,知晓若没江微尘,他们早已死了。
纯阳真人见陈舟沉默不语,虽好奇,但也没再询问。
片刻之后,几人来到一座清幽院落之外,纯阳真人看著这小院,心中震惊。
他刚刚神识扫视之下,明明没有看到这座小院。
他本以为江微尘只是屏蔽了自己,但没想到是连同这小院也屏蔽了。
不待他打量小院,吱呀一声,院门无人自开。
纯阳真人目光穿过门户,一眼就看到屋前树下只有中间方形立柱支撑而起的奇异桌子。
甚至与其说是桌子,不如说其更像一个从地面突起的平台。
若不是平台四周有座椅摆放,他都不会联想到这是桌子。
桌子之上除边缘平整外,中间部位有山川起伏,流水、草木等自然万物分布其间,宛若一微型沙盘,可却又不是沙盘。
沙盘是假的,是模擬,可这桌上草木土石皆是真的,將自然万物之景微缩於此,这般奇异的桌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好奇的同时,他又有不解,既然山川土石是真,草木亦是真,那草木必会生长。
观桌上这些草木的形態,若在外界,矮的尺许,高的数丈,数十丈,可在这桌上其是如何维持微型状態的?
“奇哉怪哉!”吕洞宾很不解,但此时不是细究之时。
他收起好奇心,看向那个素衣、素袍,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普通人”,这就是威慑琼州岛的江微尘?
四目相对,江微尘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吕祖请进,在下恭候多时了。”
纯阳真人微微一愣,如今世人见他,大多皆称他一声真人、前辈,而此人竟称他为吕祖。
以祖相称,此人对他倒是敬重,且將他的地位摆得很高。
若是一般人这般称呼他,他也就应下了,可此人他看不透。
对方很可能强於自己,他又如何能应下这个称呼?
纯阳真人边走边拱手笑道:“不请自来,叨扰了!在下吕洞宾,阁下叫我名字或是以道友相称皆可,吕祖之称实不敢当。”
说著,纯阳真人已走入小院,刚入小院的他微微一愣,內心惊诧:“这小院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