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钻研医术一生,可如今竟连別人治病的法门都看不懂。
看到感谢自己的燕南天,常百草汗顏,可不待他解释,燕南天已然看向江微尘,“枫弟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么。”
燕南天起身,拍著江微尘的肩膀,笑道:“好,好啊,不愧是枫弟的种,英姿更胜枫弟当年。”
“玉面剑客江枫?”江微尘摇头道:“空有皮囊而无毅力,徒有虚名之辈罢了。”
燕南天闻言怒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你……”
“哎,燕大侠,是这位前辈救的你,他也不是你当年带来的那个孩子,你误会了。”常百草连忙打断燕南天斥责的话语。
“不是?”燕南天一怔,看著年轻且俊朗胜过枫弟许多倍的江微尘,再次问道:“真不是?”
“本座今年八十七岁了,若按普通人年龄算,你口中的江枫做我儿子都小了点。”江微尘无语道。
燕南天闻言怒道:“阁下救了我,你怎么说我都可以,但枫弟已死,你这样詆毁他未免过了。”
“仁义剑客燕南天果然仁义。”江微尘讚嘆一声后再次道:“不过我並没有说错。”
“且不论你的年岁如何,但你凭什么说我枫弟徒有虚名?”燕南天质问道。
“昔年的江湖上曾经给了你二人一个高度的讚誉:世上绝没有一个少女能抵挡江枫的微微一笑,也绝没有一个英雄能抵挡燕南天的轻轻一剑。”
“你为仁义剑客,江枫为玉面剑客,你燕南天仁义无双,且剑术亦达此界之极致,你名副其实。”
“但江枫,除了玉面二字外,平心而论,他能称剑客吗?他的剑术如何你应该知道得一清二楚吧?”
“他能得玉面剑客的称號仅仅因为他练剑,而又和你结拜,占了你的光而已。”
“若没有你燕南天,他的称號应该是玉面郎君而不是玉面剑客。”
“我说他空有皮囊而无毅力,徒有虚名有说错吗?”江微尘反问。
江枫的剑术若是有燕南天一半高,当年也不会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就死在邀月手中。
江枫的家传剑谱被江別鹤得了去,其修炼十八年,也就二流水平。
江別鹤的称號为仁义无双,这是其多年偽善之举获得的。
其得了江枫家传剑谱,苦练十八载,却无法获得仁义剑客的称號,可见其剑术不怎样。
燕南天一时语塞,枫弟的顏值没得说,在见到此人之前,他不信天下还有人顏值胜过枫弟。
但枫弟的剑术確实差了他太多,若以剑术而论,枫弟確实算不上真正的剑客,这点燕南天反驳不了。
燕南天只得再次说道:“枫弟有仁义之心,又光明磊落,多次和我惩治奸人,称一声剑客有何不可?”
“枫弟面对强敌尚且不退分毫,你又凭什么说他没毅力?”
“你若如此说倒也可称一声剑客,但他江枫绝不是什么大毅力之辈。”
不等燕南天反驳,江微尘问道:“你可还记得十九年前,你们遭了暗算,你离开为江枫寻找解药前曾说过什么?”
“你曾叮嘱他闭气封住天机、天玄两处大穴,还有千万不能喝水。”
“你离开后,江枫被人追杀至移花宫,被怜星所救,怜星本让其离开,可邀月那个顏控看上了江枫,动用【嫁衣神功】將剧毒吸到了自己身上。”
“邀月……她竟为枫弟而如此做?可她最后为何又要杀枫弟?”燕南天疑惑不解。
江微尘接著道:“邀月將毒吸入自己体內,需要闭关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