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走神,看了才知道。”
江晴玥重新拿起书,翻到之前的页码。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梁念知道,刚才那句话的分量有多重。
江晴玥不是随便开口的人。她说“日后”,就是认定了这个“日后”里有梁念。
梁念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老婆,中午想吃什么?”梁念问道。
“随意。”
“那我去找秋棠,让她炖个鸡汤,再加点雪参进去——”
“雪参不能炖鸡汤。”
梁念的手停在半空中。
江晴玥翻了一页书:“雪参性寒,鸡汤性温,两者同煎会互冲药性,灵气散失七成以上。”
“……”
“雪参入药需单独以文火慢熬,加寒泉水为引,煎至参体透明即可。”
梁念把手放下来。
“你看,这就是为什么你得教我。”
江晴玥没接话。
但梁念发誓她看到面纱动了一下。
往上弯的那种动。
午后的太阳懒洋洋地晒着院子。
梁念没闲着,回到院子里,正好撞见秋棠抱着一篮子菜从外面回来。
“秋棠!”
“夫人?”
“今晚的药我来熬。你把寒泉水给我备好。”
秋棠眨巴眨巴眼睛:“您……会熬药吗?”
“不会,但我老婆教了。”梁念拍拍胸脯,“雪参性寒,不能和温性的东西同煎,得用寒泉水为引,文火慢熬到参体透明。”
秋棠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圆。
“对不对?”
“对、对是对……”秋棠的眼圈突然红了,“就是……以前赵夫人那边送来的药,从来没说过这些讲究。直接一锅炖的……”
一锅炖。
温性汤底配寒性药材,互冲药性,灵气散失七成。
梁念深吸一口气,把涌上来的那股火气压回去。
“以后不一样了。”她拍了拍秋棠的肩膀,“走,带我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