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自己闺女竖大拇指:“打得好,对付这种人就该撕烂她的臭嘴!”
姜宁担心的问:“晓丽,你帮我出气打了李玉洁,会不会给你惹来麻烦?”
听方晓丽和霍晴的描述,那李玉洁应该被打的不轻。
说实话,她还挺迫不及待去看李玉洁的惨样。
没等方晓丽说话,老太太先说了:“她们敢来找晓丽我就敢找她们,新账旧账跟她们一起算!”
黄月芳笑道:“姜宁,你不用怕,这一次是咱们有理,她们十八团的人欺负我们十六团的烈士家属,骂的话还那么脏,李团长巴不得把这事压下来,省的给自己丢人,不可能找晓丽算账,他就算敢来,这不还有贺副团和我家老方在吗。”
贺征宽慰道:“嫂子不用担心,这事我会处理好。”
姜宁说不感动是假的。
之前一直以为黄婶子和方晓丽说谁敢欺负她,她们就帮她欺负回去只是说说而已。
但经过此事她才知道,她们是认真的。
被打的可惨的李玉洁这会正顶着一张红肿的脸在院子里闹,她是被朱容和二妹三妹扶着回来的,一路上哎哟哎惨叫个不停,朱容从别人嘴里知道她闺女骂了那死寡妇,结果被方晓丽那贱丫头给打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闺女和那死寡妇的事,关那贱丫头啥事?!
朱容顿时不乐意干了,拽着李玉洁说:“走,娘带你去方家找那贱丫头算账去!把我闺女打成这样,这不是故意欺负人吗,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这事就没完!”
两人刚走到大门口就碰上黑着一张脸回来的李团长。
李团长看到自家闺女脸肿的都快看不出来啥模样了,愣了一下:“这谁打的?”
李玉洁哭的说不出话,朱容扯着嗓子吼:“还能是谁,是黄月芳她闺女方晓丽干的!”
李团长:……
他娘的,还说他管不好婆娘闺女,他老方就能管好?
看看把他闺女打成啥样了!
李团长也心疼自己闺女,但这次的事还真不能去老方家算账,他们就没理去,谁让他闺女先欺负周度媳妇,还说人家丧门星克死周度。他要是敢去老方家给闺女讨公道,黄月芳绝对会上纲上线用他闺女骂周度媳妇的话做文章,到时候遭殃的还是他。
这会天已经黑透了,家属院路上没啥人,李团长拽着媳妇和闺女往回走,脸色难看的厉害,语气更是冲的不行。
“行了,你闺女被打是为啥你不知道啊?要我说这个打她挨得不亏,要不是她没事找事欺负人家周度媳妇,方晓丽能打她?她把人周度媳妇气晕到医院动了胎气,要是那孩子有个啥闪失,她就不是挨顿打那么简单,连老子我都得被她害的受处分!”
李玉洁跺脚:“爹,啥叫我没事找事欺负她?明明是她抢了我工作!”
“你给老子把嘴闭上!工作工作工作,你就想着工作,家里缺你吃还是缺你喝了?还是逼着你去工作了?老子跟你说过多少遍了,那工作是组织上留给周度媳妇的,谁也抢不走,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李团长眼珠子一瞪,身上训兵的那股气势就起来了,吓得李玉洁不敢再吭声。
朱容一看,火又一下子上来了:“你凶老大有啥用?那工作本来就是老大的,要不是那死寡妇跟着贺副团来家属院,能把这工作抢走吗?”
李团长气的脑门直抽抽:“老子光说闺女没说你是吧?要不是贺征今天说,我还不知道你之前当着人家的面说周度媳妇一口一个寡妇,还说人家在贺家白吃白住。周度用命救了贺征一命,就算周度媳妇真在贺征家白吃白住一辈子那也是应该的,贺征都没说啥,你舔着这个脸凑啥热闹?周度媳妇是吃你的还是喝你的了?”
朱容气道:“谁让她抢了老大的工作,我不骂她我——”
“老子真是给你脸了是不是,就揪着这事不放了?!”
李团长抬手呼在朱容后脖子上扒拉了下,一下子把朱容扒拉的差点趴地上:“你有种你去找组织,让组织把工作让给你闺女,到时候别工作没要到,咱们一家都得收拾包袱滚蛋!”
朱容一下子气蔫了,但心里就是恨!
要不是那死寡妇,她闺女到手的工作咋会被抢?今天又咋会挨顿打,打的脸肿的都看不清模样了,她能不气吗?
朱容气的上气不接下气,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听她男人说让她和闺女写两份检讨书,明天一早先去贺家给周度媳妇赔礼道歉,再去广播室对着话筒念检讨书。
朱容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老糊涂了?让我们娘俩给她赔礼道歉,还写检讨书去广播室念出来?”
李团长厉声道:“朱容,我警告你,姜宁肚子里怀的是烈士的遗腹子,你应该庆幸她肚子里的孩子今天没出事,要不然现在就不是我跟你说话,是我们一家子被带到老首长跟前问话!”
“明天我带你和老大去贺家给周度媳妇赔罪道歉,你们俩给人家保证这种事以后不会再有,再去广播室把检讨书念完这事就算过去了,要不然老子现在就跟你离婚,你带着你大闺女滚回你娘家去,老子辛辛苦苦靠功绩拼来的团长职位要是毁到你手里,我能呕死!”
见李天武动真格的,朱容只能把火压下去憋着。
她可不敢跟李天武离婚,娘家哪里有这里舒服,没公公也没婆婆。再说她要是真离婚了,娘家咋可能要她?就家里那帮白眼狼,知道她不是团长媳妇了,肯定不认她,到时候她和玉洁连睡的地方都没有。
李玉洁气的直跺脚,哭又不敢哭,说又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