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建成胆子比方建业大,笑嘻嘻的说:“我不怕。”
黄月芳笑骂了句:“小心真把你手指头咬下来,你以后就比弟弟少一根手指头,你两就不一样了。”
这句话还真拿捏了方建成,一下子背过手跑到黄月芳身边。
几人都被方建成的小模样逗笑了。
姜宁之前刷视频看到过,双胞胎不论什么东西都要一模一样的,她一直觉得夸张了,没想到还真是。
从集市到家属院要走二十多分钟,快到家属院门口时,碰见了迎面过来的朱容和李玉洁。
几天过去,李玉洁的脸好多了,虽然还能看见脸上有点淤青,但至少不肿了,母女俩也看见了姜宁和贺征几人,火一下子从肚子里冒出来。这几天她们在家属院都不敢露头,一露头就被人指指点点,要多憋屈有多憋屈,偏偏还不能找这死寡妇算账,要不是她,她们母女俩咋会被人这么笑话?
眼下看见姜宁,两人别提有多气了,可再气都得忍着,要是再让这死寡妇不痛快,吃不了兜着走的就是她们。
朱容拽着李玉洁的手绕着姜宁几人过去。
姜宁秀眉几不可微的挑了一下,心里忍不住乐了一下。
要的就是这种见了她就躲着走的效果,要不然还得听这母女俩的阴阳怪气。
黄月芳扭头看了眼走远的母女二人,哼了声:“活该!”
老太太道:“宁宁,以后见了她们也不用怕,要是她们再敢欺负你,你就跟奶奶和小征说。”
姜宁弯起眉眼笑了下:“我知道了。”
等到了家,贺征关了一只兔子,拎起另一只兔子去菜地旁准备宰了,眼角的余光看到朝这边过来的姜宁,男人割肉放血的动作顿住:“嫂子,我要宰兔子,有些血腥,你离远一点。”
姜宁一听,赶忙“哦”了声,然后回到屋里关上门。
她想吃麻辣兔肉,但不喜欢看兔子频临死亡挣扎的一幕。
贺征转头看了眼那扇紧紧关上的门,这才收回视线,手起刀落放血,利落的剥了兔子皮,将宰好的兔子洗干净剁好,又去菜地旁将一滩血收拾干净,等忙完才对屋里的姜宁说:“嫂子,我收拾好了,可以出来了。”
屋门从里打开,一张小脸探出来。
许是上午在集市上晒狠了,女人脸颊仍透着绯色,辫子松松散散的搭在肩前,有几缕发丝贴着颈侧钻进衣领里。贺征移开眼,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下鼻尖的汗:“嫂子,我去团里了。”
姜宁点头:“好。”
贺征临走前又给奶奶打了声招呼。
这次去集市可把姜宁热坏了,身上也出了不少汗,贺征走后,她端了些水进屋,濡湿毛巾先擦了擦身子,擦完坐在床边歇了会,然后低头轻轻抚摸着肚子,感受到肚子里的孩子又动了动。
姜宁手心轻轻贴在肚皮上,感受了好一会,也不知道动的是宝宝的手还是脚。
感觉好神奇呀。
想到肚子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姜宁感到新奇的同时,又有些茫然。
现实世界里的她别说结婚了,连男朋友都没有,到这里却直接晋升当妈了。
她看着还在微微动着的肚皮,也不知道在未来几个月后面对出生的宝宝,她会是怎样的心态?
快到中午的饭点,老太太过来问:“宁宁,兔子肉你想咋吃?”
姜宁:“奶奶会做麻辣兔肉吗?”
老太太愣了下:“哎哟,这还真难住我了。”
姜宁笑了下:“奶奶,我会做,我来做。”
说着和老太太去了灶房,一进去就看到盆里放着剁好的兔肉。
老太太没让姜宁动手,让她在一边说,她来做。
麻辣兔肉第一步先要去腥味,姜宁怎么说,老太太就怎么做,好在家里有些调料都齐全,姜宁要的花椒生姜都有,做麻辣兔肉不止要在味道上下功夫,火候上也缺一不可,姜宁向奶奶保证不会再有上次被柴火绊倒的事发生,才让她坐在灶口前烧火。
随着铁铲翻炒,麻辣兔肉的香味顺着门窗飘出去。
从团里回来到家门口的方团长耸着鼻子使劲闻了闻:“这是谁家做的饭,真她娘的香。”正说着,肚子咕噜的叫了好几声,方团长又闻了闻,没忍住连吞了几下口水,问边上的贺征:“闻这味,好像是从你家传出来的,你上午去集市割肉了?”
贺征也闻到了,和奶奶平日里做的饭的味道不大一样。
难道是嫂子做的?
他颔首:“嗯,买了两只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