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现实世界里的‘她’,那个‘她’会不会就是原主?
她和原主互换了身体?
所以,她再也回不去了吗?
悦悦有没有认出来‘她’并非是之前的她?
她应该会认出来吧?
只要她和悦悦闲下来,都会一起开黑,而那个‘她’很显然,不会玩游戏。
悦悦一定认出来了,只是那个‘她’是怎么跟悦悦说的?
姜宁不知道,她甚至没有办法在现实世界里长待,更没有机会去寻找真相。
她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想到这里,姜宁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眶。
老太太就坐在姜宁边上,一眼就瞧见了,急忙伸手擦去她眼角落下来的泪珠子:“咋了这是,咋好端端的哭了?是不是哪不舒服,给奶奶说,奶奶去叫医生。”
贺征倏然蹲下,一抬眼就看见嫂子紧咬着下唇和哭红的双眼。
他伸手握住她小臂,目光紧紧盯着她,声音有些发沉:“是不是哪不舒服?”
姜宁吸了吸鼻子,她想忍住不哭,可这会情绪失控,怎么也忍不住,又不想让奶奶和贺征看见她哭,于是抱起孩子,将自己的脸蛋埋进襁褓上抽噎了几声才说:“我没事,就是看到孩子的模样,想起了周度,一下子控制不住。”
老太太沉默下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姜宁。
这孩子的确像极了周度。
在护士把孩子抱出来交给她的那一刻,她就看出来了。
贺征微微用力握了握姜宁的小臂,深黑的目光盯着她埋在襁褓上的脑袋,嗓子有些发涩的开口:“嫂子,别哭了,月子里哭对眼睛不好。”
他默了一瞬,又道:“人死不能复生,嫂子,你要往前看,周大哥在天有灵,一定也希望你不要因为太过想念他而情绪崩溃。”
姜宁抽噎着“嗯”了声。
她没想周度。
她想的是她自己。
呜呜呜。
她真的回不去了,从今以后,她好像都要在这个年代里生活下去了。
不过还好,四个多月的时间,她已经熟悉了这边,有关心照顾她的奶奶,有关系很好的朋友,有工作伙伴,也有最理想的画画工作,即使在这个年代里,她也一样能过得很好,也能靠自己的工资养活好她和孩子。
至于悦悦那边,以她的敏锐力,或许已经发现了那个‘她’不是她,但悦悦依旧对‘她’很好,或许那个‘她’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悦悦。
哭了一场,姜宁的情绪明显好转了。
她擦了擦眼泪,听到孩子哼唧唧的,忙问:“奶奶,孩子怎么了?”
老太太笑道:“孩子饿了。”
老太太话刚落,贺征便起身给孩子冲奶粉,姜宁转头看去,就见男人熟练的倒水,摇晃奶瓶,加多少水,水温多少,他都一清二楚,可见这几天一直给孩子冲奶粉的应该都是他。
老太太接过贺征递来的奶瓶,对他说:“小征,你先出去,奶奶和宁宁说是给孩子喂奶的事。”
贺征咳了声:“好。”
姜宁耳尖一红,有些尴尬的别开眼。
她到现在都记得,贺征帮她擦身体时,捏着湿濡的毛巾,伸进了她的小背心里,就连身前的柔软也没放过。他仔细的擦拭,那湿润的柔软的毛巾每每擦过时,都让陷入昏迷的她灵魂发颤。
还有那个地方。
他更是不遗余力的仔细擦拭。
一想到这些,姜宁身子一下绷紧,整个人好似被人丢进了火炉了,烧的浑身发烫。
他怎么那么…那么不要脸。
给她擦身体这种事,不应该是护士或者奶奶帮忙吗?
他干什么上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