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道:“我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大出血差点没命,那时候我的灵魂不知道什么原因回到了我的世界,我看到了‘我’和我的朋友,那个‘我’并不熟悉我那边的世界,我朋友在教她,我那时候就确定,她就是这个世界的姜宁,和我灵魂互换了。”
魏朝紧抿着薄唇消化姜宁的这段话。
她难产差点没命,而这个期间她的灵魂回到了那个世界。
也就说,这个姜宁在将死未死得阶段,或许会和那个世界链接在一起?
那么,如果是他呢?
能不能和那个世界链接?能不能见到宁宁?
魏朝问了一句:“你那个朋友,是男是女?”
姜宁一愣:“女的啊。”
魏朝往后退了一步,突然朝姜宁敬了一礼,语气没了任何冰冷的情绪,他说:“谢谢姜同志告诉我这些,刚才我情绪过激,吓到姜同志,还望姜同志谅解。”
被魏朝这么正式的道歉,姜宁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连忙摇头:“没事没事。”
魏朝道:“刚才我们说的任何一句话,我不会向外吐露半个字,姜同志心里不用有任何负担。”
姜宁连连点头:“哦,好。”
这一会两人相处的方式客客气气,毫无刚才在院里的相处模式和刚才的严肃紧绷的气氛。
魏朝:“姜同志,我送你回去。”
姜宁道:“我自己可以回去。”
男人看了眼军区方向:“我想看看孩子,让我看一眼孩子再走。”
那孩子一开始毕竟是宁宁孕育的,和宁宁有着最深的羁绊,他看一眼孩子,记住孩子的模样,若是有机会遇见宁宁,他也能向她描述孩子的长相。
只是,会有那么一天吗?
姜宁看了眼魏朝,轻点了下头:“好。”
两人再次回到军区,走进家属院,在姜宁走到敞开的院门口时,一抬眼就看见了站在屋檐下的贺征,她和魏朝刚才出去前他就站在那,她回来了,他还站在那,难道他在那一直没挪动过?
“姜宁……”
贺征往前迈了一步,深黑的目光紧紧锁在姜宁身上。
他想问她,和魏朝谈的怎么样。
想问她,能不能别走。
贺征侧眸,瞥见走到姜宁身边的魏朝,顿时抿紧薄唇,迈出的脚步生生顿在那。
魏朝和姜宁走进小院,他看向贺征的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敌意,而是平静的点了下头:“贺同志。”
贺征眉峰倏然紧拧,他迎上魏朝平静至极的目光,心里突生一个念头。
出去了一趟,回来这么平静,是因为姜宁答应跟他离开吗?
所以,他现在是在向他炫耀吗?
贺征没理会他,将视线投递在姜宁身上,想从她嘴里知道最终结果。
姜宁却移开了视线,她看向魏朝:“我带你去看孩子。”
魏朝点头:“好。”
贺征视线紧紧追随着姜宁,在听到她说要带魏朝去看孩子,这一刻他所有的理智一瞬间崩溃瓦解,为什么要让魏朝看孩子?他看完孩子以后呢?是不是要带着孩子和姜宁走了?
姜宁回屋,是不是要收拾衣物?
几乎在姜宁领着魏朝踏进屋门的前一刻,贺征大步向前扣住她手腕,迅速将人带到怀里,手臂横在姜宁腰间,将那么娇小的人用力禁锢在怀里,他掀眸对上魏朝看过来的视线,丢下一句:“我有事和姜宁说,你自便。”
说完抱着姜宁迅速进了自己屋子。
魏朝瞥了眼贺征的背影,那一眼平静淡然,没有任何情绪。
在知道这人不是宁宁后,他所有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
隔壁的屋门被男人的力道甩上,下一刻,姜宁感觉自己后背紧紧贴在了门板上,后背是凉的,而身前是高大峻拔的贺征和他身上层层递来的滚。烫热意。
姜宁还没反应过来眼下的情况,下颔便被男人遒劲的指节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