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贺征担心她,怕她出事,怕她再回到那个世界。
思及此,她眼皮忽地一跳。
难道魏朝出事了?
果然,她听贺征说:“陶平书打来电话说,魏朝死在了边境抗战中,临死前拼着一口气给陶平书交代,让他给我转达几句话。”
姜宁看向贺征:“什么话?”
贺征喉结动了动:“他让我护好你,若是你出事,后果不是我能承受的。”
“宁宁。”
贺征用力抱紧她:“所以,以后不论你做什么,或者要去干什么,一定记得告诉我。”
他再一次将脸埋进姜宁颈侧,呼吸也粗重了许多:“宁宁,我不能没有你。”
一分一秒都不能。
他甚至连想一下都觉得心脏撕扯的疼。
他明白魏朝的意思。
他能猜出宁宁和姜宁之间的媒介,魏朝也猜出来了。
若是宁宁出事,很有可能会和那边的姜宁缓过来,也或许……还有更坏的可能。
魏朝在赌,赌他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到那边世界。
赌他能不能遇见那个姜宁。
姜宁伸出双手抱住男人劲瘦的腰,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的手臂内侧清晰的感觉到男人腰身上绷紧的肌肉,两人挨得太近了,布料贴着布料,她身上柔软单薄的布料完全阻挡不了男人腰上冷硬的皮带扣。
和另一个它一样。
带给她极强的压迫感。
她将脸贴在男人胸膛上,耳廓边是他震荡有力的心跳声。
她说:“我会保护好自己,以后无论我去哪里,去做什么,都会告诉你。”
“贺征,我不会离开你。”
“永远不会。”
这是她给贺征的承诺。
老太太抱着孩子正往灶房这边来,谁知道透过窗户看见自家孙子抱着孙媳妇亲嘴,明明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指过去,一下子被老太太捂住眼睛抱着走了。
这小征也真是的,幸好明明现在还小,大了看见还了得。
今天午饭和贺征和姜宁一起做的,知道姜宁过几天要去市里报社,贺征道:“那天我和别人调休,我陪你去。”
姜宁笑道:“好。”
去报社的前一天,姜宁终于完成了连环画。
第二天一早,贺征将姜宁的水壶和连环画放到小布兜里,将小布兜挂在自行车车头,带着姜宁离开家属院,等自行车出了军区,男人突然停下车,单脚支地,侧扭过身子,左手臂穿过姜宁后腰一用劲就把人抱到了身前。
姜宁:!!!
坐在后面的姜宁压根没反应过来。
等她回过神来,屁股已经坐在了自行车前面的单杠上。
她没好气抬头看向正低头笑看着她的贺征,抬手毫不犹豫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抱起之前能不能跟我说一声,吓我一跳!”
贺征在她一张一合的唇瓣上-含=吮了下,低笑道:“我下次注意。”
这会路上没人,军区又在身后很远。
贺征放肆的抱紧姜宁,将娇小的人往怀里使劲一压,手指*插*进她乌黑的头发里,加深了这个吻。
姜宁被迫仰起头,纤长的颈子拉出一道柔韧的弧度。
贺征吻如同他这个人,带着强势的压迫感和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