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屋外都是黑的。
窗户开着,徐徐的风吹进来,吹在姜宁布满薄汗的后背。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跨1坐在了男人的窄腰上。
姜宁仰起颈子,两只手反手按着自己的小腿肚,眼睛浸满了湿濡的潮意。
一种难以形容的。
酥麻的舒服直冲天灵盖。
贺征痴迷的看着沉浸在愉*悦中的宁宁,嗓子发干的滚动了几下,痴痴的叫了好几声宁宁。
这一晚好似很漫长。
但又过得很快。
姜宁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贺征拨了拨她额前碎发,在她耳边低语:“睡吧宁宁。”
他的手顺着姜宁的腰窝下去。
那只修长的指尖,在碰到姜宁柔软湿润的下唇时。
安抚了一下。
睡梦中的人嘤咛了一声。
贺征轻笑。
他坐起身,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身后的玻璃窗,也将窗外的月光尽数挡在身后。
黑暗中,男人视物依旧很好。
他掀眸,视线先落在姜宁睡熟的小脸上,随后逐渐下移。
最后。
男人漆黑的目光落在了那贪吃的殷红小嘴上。
“宁宁。”
贺征的手指*探进姜宁湿润的唇瓣里,吸附的力道瞬间吞没了那根指节。
男人喉结动了动。
算了。
让宁宁好好睡一觉吧,明晚再来。
姜宁睡到第二天自然醒,起来在心里把贺征狠狠骂了一通。
等中午贺征从团里回来时,她跟贺征说:“你还记得张学吗?”
贺征眉峰一蹙,怎么不记得。
他问:“怎么了?”
姜宁:“晓丽说他下月初一要结婚了。”
男人紧蹙的眉峰倏然间舒展:“行,下个月我们一家过去随礼。”
姜宁笑道:“好。”
这场雪连着下了两天,好在都是小雪,但地上也堆积了不少皑皑白雪。
贺征将屋顶和院里还有墙上的雪尽数清扫干净,以免姜宁和奶奶不慎滑倒。
到张学结婚的前一天,张学亲自来了贺家小院。
贺征正在院里给孩子洗尿布,掀眸瞥见张学,倏然起身,姜宁听见张学的声音,从屋里出来时,就见张学跟贺征说他明天结婚的事,贺征颔首:“我明天带我媳妇一起去。”
媳妇两个字,他似乎说的极重。
张学笑了下,心里清楚贺征刻意咬重‘媳妇’二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