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拍了拍她脊背:“别怕,蛇不见了,估计是快下雨了,蛇有感应就跑出来想换个栖息地。”
贺征紧抿着薄唇,看着姜宁依赖的扑在周度怀里,看着周度大手托着姜宁的屁股,他呼吸寸寸的疼,寸寸刮着肺腑,疼的胸口都是涨的,实在看不下去,别开头看向别处,眼皮下压着的眼睛都覆上了一层淡淡的猩红。
明明上一世宁宁依赖的人是他。
明明这一世他有机会的,可被自己的大意硬生生错过了。
周度始终抱着姜宁没放手,他抬头看了眼院里的贺征:“贺征,你还没睡?”
贺征:“我一般睡得晚。”
周度没再多问。
这点他们都知道。
他们三个没一个是早睡的。
“轰隆——”
一声巨响打破了寂静的黑夜,紧跟着一道闪电割裂了漆黑的夜空,拉出一道长长的亮光。
姜宁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声吓了一跳。
周度抱紧她,在她耳边说:“没事,只是打雷。”
他对贺征道:“我们先回屋了。”
贺征掀眸,视线在姜宁身上落下几秒,颔首:“嗯。”
等两人进屋,贺征抬头看了眼雷电交加的夜空,他在院里站了很久,久到周度的屋里传来清晰的渍水声。
他知道,周度又在亲宁宁。
他实在待不下去,转身出了院门。
电闪雷鸣后,没多久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姜宁躺在暖和的被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周度从外面进来,男人关上屋门,在屋里冲了个凉后才上床,一进被窝就将她抱到怀里,姜宁自然的将自己蜷缩进他怀里,大冷天被这么个暖炉抱着,多惬意呀。
可惜。
就是再惬意她都想回家。
屋外面大雨如瀑,砸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的响。
姜宁没多会就睡着了。
周度隐约听见外面的动静,动作极轻的抽出手臂,轻轻掀开被子下床出去。
他打开门,看到贺征在大雨中给黄泥地上铺砖。
老太太那边已经铺好了,他现在在铺这边。
周度二话不说去拿多余的砖跟他一起铺砖,两人冒着大雨,一小会的功夫就铺出了几条路,周度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看了眼站在屋檐下安静的望着雨幕的贺征,手肘捣了下他手臂:“你小子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从你昏迷醒来后就不太对劲,动不动就出神发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方不方便跟我说说?”
贺征转头看了眼周度。
周度扬眉:“嗯?说说呗,说不定兄弟能帮到你。”
贺征薄唇动了动。
他想说,能不能把宁宁还给他。
最终,他别开眼:“没事。”
周度:……
大冷天的,两人浑身湿透,好似不觉得冷似的,站在屋檐下沉默不言。
贺征吐了口热气,说了句:“还能看见你,真好。”
周度看了眼他,好笑道:“这话说的,我还以为我死了,你再也看不见我了呢。”
话锋一转,他拍了拍贺征肩膀:“兄弟,你没事真好。”
贺征默了默,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