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
“你心里是有我的,对吗?”
“你看,你多喜欢我?”
姜宁被‘欺负’的意识模糊,在惊恐和羞耻间,聚满在眼眶里的泪也滚落下来。
终于——
在男人放肆的骨指离开的一瞬间,姜宁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
她没想到,这一次她终于推开他了。
她不敢犹豫,也不敢多待,踉跄的爬起来差点跌下去,被男人捞住腰肢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姜宁双脚一落地,更不敢犹豫,再一次推开他,软着双腿跌跌撞撞的跑出了贺征屋子。
外面天寒地冻,冷风吹在身上,冷的姜宁打了个哆嗦。
她跑回隔壁,颤着双手关上屋门,上了门闩,这才颤着双腿走到床边跌坐下去。
可刚一坐下,便感觉到了冰凉的湿意……
姜宁又羞又燥,又气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丈夫的好友欺负了。
他究竟是故意的,还是喝醉酒后把她认错了成了另一个姜宁?
姜宁思前想后都觉得肯定是贺征认错了。
可就算是他认错了,这种事也发生了。
在空房子没下来之前,她都要在贺家住下去,以后和贺征抬头不见低头见,她该怎么办?
姜宁不知道。
而且这种事她也不敢让周度知道。
若是周度知道,只怕他和贺征的关系会就此破裂。
姜宁想着想着,眼泪开始啪嗒啪嗒的掉。
她怎么那么倒霉呀。
穿到这个穷苦的年代不说,还遇到这种糟心事。
早知道她不进去扶贺征了,也不会有这些事,更不会让自己以后处境尴尬难堪。
湿凉的不适感让她实在坐不住,她忍者羞耻去清理那些痕迹。
夜里安静无比,隔着一道夯土墙,这边的贺征清晰的听见了那边的水声。
他知道宁宁在做什么。
在清洗。
男人坐在床边,眉眼里毫无醉意,以往笔直的脊背此刻微微塌陷着,手肘撑在腿上,搭在半空的手湿淋淋的,黄泥地上隐约看见一圈滴答的水渍。
都是宁宁的。
上一世,他会抱着她,亲自帮她喂水。
可这一世,宁宁对他避之不及。
他知道刚才的自己有多混账,卑鄙,无耻。
可他不后悔。
他想宁宁,想到骨头缝里都渗着疼。
不多时,周度从外面回来,他到井边洗了把脸,在经过贺征屋子时,掀起门帘准备进去看看他怎么样了,谁知门帘一掀就瞧见屋门开着,贺征坐在床边闷头出神。
掀门帘的动静和出现在屋门口的周度都没能让贺征抬一下头。
屋里飘着一股酒气。
周度眉峰蹙了下,大步走进来:“你酒醒了?”